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关系,我的房间也没有趣到哪里,”温德尔安慰道,“毕竟我的墙上还挂着一副雌虫虫翼,相比之下,你的房间要心理健康多了。”
“但你还有很多刑具。”
“……”
温德尔盯着卡约斯面无表情的脸,一时间竟摸不透雌虫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你知道那些不属于装饰品,也完全不能算是爱好,对吧?”
卡约斯浅淡的银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
还有时间打趣自己,看来卡约斯此刻的心情还不错。温德尔放下心,弯了弯嘴角,摇摇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卡约斯的房间里。
“那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他问。
在房间中唯一的桌子下放着一个不算大的金属箱,顶部落了一层灰尘,光滑的外壁也因为长久没有被擦拭而显得有些雾蒙蒙的,失去了金属本身的光泽。
“这是要给您的。”卡约斯说。
温德尔有点困惑:“给我?可这不是你小时候的房间吗,那时我们还不认识吧?”
“但你是我的雄主。”
温德尔明白过来,有些好奇地说:“我能问问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卡约斯走上前,把金属箱的盖子抬起来,露出一整箱闪闪发光的东西。
“只是很普通的东西,”卡约斯抿着嘴唇说,“军校会下发给雌虫,作为实力的证明,因为很多雄虫大人喜欢炫耀自己雌虫的成就。”
半箱子都是闪闪发亮的金色圆盘,稍微扁平,比手掌还要小一圈,像是两个碟子合在一起的形状。
温德尔随手拿起一个端详,圆盘上写着的,不是“特等荣誉”,就是不同比赛的第一。
连一个第二名都没有。
类似这样的奖励,堆满了一整个金属箱。
温德尔缓缓看向卡约斯,睁大眼睛。
雌虫没有注意他的目光,只是把金属箱重新合上,房间里的光线甚至都黯淡了一些。
“很普通的东西。”卡约斯平淡地说,“不值得在意。”
温德尔看他两秒:“在这一切完成之后,能把这些带回我们的房间吗?”
卡约斯看向他,疑惑不解:“什么?”
“让我们的房间终于有点像样的装饰物——不变态也不可怕的那种,正常装饰。”
“这些并不好看,有其他漂亮的装饰品,我愿意为你购买。”卡约斯想也不想地反驳,皱起眉。
“而且,为什么要把这些放在——”他顿了一下,还不习惯但不愿意放弃那个称呼,“——我们的房间中?”
“因为挂在走廊的墙上,被你在这些竞赛中打败的雌虫会感到不舒服。我记得忒西弥有好几名成员都和你是同一个军校的同一届学生。”
“我是说,为什么要摆起来?”
温德尔朝他笑:“好的装饰品会让人心情愉快,而且,这些放在箱子里太浪费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
导语萧穆尘成为世界首富,并荣登黄金单身汉榜单首位时。我抱着儿子的骨灰哭到泣血。他征婚之前,打电话逼我道歉,答应我再要一个孩子,我就原谅你…害死我们的宝宝。我抚过怀里的骨灰盒,无力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他挂断电话,按下确认发布的按钮。瞬间,各种女人蜂拥而至。他不知道,我患有心脏病,怀上一个已是油尽灯枯。又怎么会舍得残害亲生骨肉。1我去医院检查身体时,正巧碰到萧穆尘微弯着腰扶着一个女人,笑容甜蜜。如我怀着小宝时的小心翼翼。...
天灵界—天灵大陆—帝朝帝君(圣女)二楼(万宝楼天一楼),三阁(倾烟阁,花间阁,天罡阁),七圣地(瑶光圣地,龙华圣地,天妖圣地,魔神圣地,神兵圣地,药神圣地,璇玑圣地),九皇朝(大周,大夏,大梁,夜苏,东海,西荒,慕容,上官,皇甫)十六宗六十四门一百零八派—武林宗门—江湖势力—土匪贼寇等倾烟阁,江湖神秘组织...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机缘巧合,让两个生命千疮百孔,对生活都不再抱有希望的人在旅行中相遇,自此,他们成为彼此黑暗世界里的一束不可替代的光。亲人离世,查出癌症,易禾对生命再无祈求,决心好好过完生命最後的时光。小说作者被指控抄袭网暴,逃离网络出去散心,周清对生活的世界彻底改观。易禾平日里温柔平淡,对什麽事都不太关心,却会为了周清不顾一切。周清不想再有什麽激烈的人生,但提到易禾,他不惜一切代价。易禾说他是唯一没有血缘关系,让我放弃死亡的人。周清说我不信神明佛祖,可那天看着易禾躺在重症监护室,我发誓,哪怕用我的命也要换她醒来。他们是彼此的救赎,生命里唯一的光。内容标签都市悲剧BE其它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