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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甜站在海城机场外,看着已经起飞的私人飞机彻底消失在云层后,她收回目光。
姜甜走出机场,脚步因为口袋里的震动的手机顿住。
她轻轻揉了揉一直狂跳的眼神,接通电话,“阿川。”
“外婆走了。”
姜甜张了张嘴,冷风灌进嘴里把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堵住。
——
外婆的葬礼按照她生前早就立好的遗嘱,没有追悼,没有葬礼,直接与外公合葬。
全程,她和阿川默默地处理着所有的事情。
直到死亡证明的章盖下,户籍取消的那一刻,姜甜都没有落泪。
她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彻底消失了。
——
付戎琛找到她的时候,姜甜在海中心的一座小岛上。
付戎琛从游艇上下来,直接去了姜甜所在的那家木屋民宿。
听着木屋里面传出来的钢琴声,男人松了口气。
付戎琛推了下门,房间里黑着灯,房门从里面反锁着推不动。
里面的钢琴声断掉,付戎琛敲了两下,“姜甜,把门打开。”
里面没了动静,房东摊摊手表示他们只有外面的钥匙,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他们也无能为力。
付戎琛敲了几下里面依旧没有回应,他语气里带了怒,对跟在身后的王覃说:“把门卸了。”
刚开始寻人的时候,房东就收了他们不少好处。那些钱足够他再建十几栋木屋,此刻里面没了动静他怕出事,他也不敢再拦着。
突然,里面的门锁转动。
听到“啪嗒”一声,付戎琛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进去。
王覃上前默默地关上了门。
屋子里黑着灯,除了放在钢琴盖上的那一个快要没电的红色小夜灯,几乎没有任何光亮。
姜甜蹲在钢琴旁边,蜷缩着。
“现在不怕黑了是吧?学会玩失踪了?”男人的声音沉冷带着极力隐忍的怒意,“一声不吭地躲在这儿,姜甜,你本事真不小。”
姜甜动了动,像是要极力把自己缩小,她声音沙哑无力,“我没事。”
付戎琛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你要干什么?”
“你们回去吧。我现在还不想出去。”姜甜声音很低,几乎听不到。
两人僵持片刻,付戎琛开了灯。
姜甜脸埋进膝盖,声音乌拉乌拉地响,“我自己会回去的。”
看着她瘦了一圈,缩成一团的身体,男人的心像是被蚂蚁啃噬般疼得厉害。
他弯腰把她拽起来,由于长时间没怎么吃饭加上起的时候过猛,姜甜眼前出现白色的雪花,一时间难受得眉心紧蹙额前沁出一层细汗。
付戎琛把她竖抱起来,慢慢抚着她的后背轻顺。
姜甜缓了好一会儿才渐好,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男人好看的眉心锁成川字,翻滚着怒意,“你是不是欠揍?”
姜甜挣扎着下来,在地上站稳后,她嗓音沙哑,“你不是在美国出差吗?怎么回来了?”
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一巴掌,“你还好意思说?后院着火了,我还有心思出差吗?”
姜甜直勾勾地盯着他,无力地笑了笑,“我这样重要?”
付戎琛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瘦软冰冷的身体抱入怀中,“姜甜,再有下一次,我把你丢海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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