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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颂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眸中神色不定,半晌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良久的沉默里,安酒好似听懂了他的答案,摘下脖子上的工作证:“抱歉,我过分了。”他错过身,想将工作证放在简颂声的桌面,但被人掐住手腕。
“你喜欢我,”简颂声一用力,将他拽到眼前,打量他粉红的眼尾,想起周末那天安酒穿的带了一点点粉色的球服,勾唇笑道,“不如我给你这个机会。”
安酒猛地望向他。
“意外?”简颂声放开他,一字一句地问他,“还是害怕。”
他们靠的太近,鼻息互相交融缠绕,徒生暧昧。
现实中安酒也没有和谁这么亲近过,于是有些不快地往后退了两步,和简颂声隔开距离。
“你在玩我吗?”他问。
简颂声眼尾一勾,双手向后,撑靠着办公桌边沿,轻声问:“何以见得。”
“你喜欢的是……越白,”安酒不确定,多加了一个选项,“或者是诸诀。”
“列举了两个,”简颂声问,“怎么不把自己加进去?”
他恢复到一开始那幅游刃有余的状态,大约是对自己两句话就简单将“安酒”拐了回来而感到愉悦,认为局面回到了自己的掌握之中,自己仍然是这场恋爱游戏中的操盘手。
可安酒却偏偏不如他意,坚定道:“不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简颂声轻笑:“你好像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我想……是的。”安酒将工作证放下,吸了口气,“以前我一直生活在你的余光里,以后,我想——”
工作证被人拿起,随后冰冷的皮质拍在安酒脸颊,他听见简颂声不悦的声音:“我说了,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你听不懂吗?”他垂下手,将工作证塞进安酒的衬衫口袋里。
随口工作证的重量哐当下压,安酒心中也同时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按住工作证,望向简颂声眼里,似是不明。
“时装秀如果圆满结束,”简颂声走回去,拉开座椅,重新摆起那个资本家的可恶嘴脸,“就到总裁办来报道。”
安酒呆呆站在原地,简颂声皱眉:“你是真的不想升职?”
“我……”安酒叹了口气,勉强似的,“好吧。”
这倒是把简颂声气笑了,挥挥手:“扶不起的阿斗,赶紧滚出去。”
安酒是红着眼睛从简颂声办公室离开的,自然引起了各处人马的关注。
等回到后勤部,安酒灌了两大杯水,在心中向二狗吐槽:“妈的,简颂声是真狗啊!”
二狗也终于敢说话:“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你要丢工作了!”
安酒:“你的重点???”
你可真是个天选的社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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