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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锦衣酸疼得哭起来,“您轻点……”
“你最好别说话。”谢聿压着人,瞧她这副又娇又泣的模样,快忍不住下去了。
锦衣哭唧唧的,这能怪她吗,说是给她捏筋骨,让她放松,捏下去又那么酸疼,怎么忍得住?
但她不敢说,她是知好歹的,能感觉到被谢聿捏摁过后,舒服了很多,之前因为坐太久船的不适感都散了不少,尤其是那种不管做什么,都好像还在船上的飘忽感落实了很多。
就是太过于酸爽了……
咬紧唇,捂住嘴,低着头的锦衣默默承受。
谢聿瞧她这样儿,更受不了了,“你还是叫吧。”
锦衣没忍住,回眸瞪了他一眼!这下好了,谢聿真就抵上来吻住她的唇了。
锦衣忙退缩道,“还没捏好,您再捏捏。”
“支使本侯?”谢聿握着手上娇娇软软的颈,帮她顺了一下,内力震过,舒坦得锦衣微微眯眸,小猫咪一样正要叫一声,就被捏了一下!
锦衣“嗷”了一声,泫而欲泣的继续咬自己的唇,谢聿附身,健壮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背,烫得她有点害怕。
怎么说呢,有种猛虎正在给她喂肉,还好心地给她用爪子撕得烂烂的,其实是想把她养胖乎了好下肚……
可不管吃不吃他的投喂,她都得被咬,所以还是吃吧!趁机还能讨点甜头,让他捏得更舒服些。
谢聿的手,在锦衣身上忙忙碌碌,他眼底的火,也在忙碌中越积越旺,等他把人重新抱起来时,已有岩浆将爆的感觉。
锦衣迷迷糊糊的,失去了警惕,在被擦身子时,猛地想起一茬,“姚春的案子查得怎么样?”
“作案的人抓到了,扭去了南城衙门,会判秋后处斩。”谢聿只说施暴者,没说倭贼以及牵扯的林家和段玉雪。
锦衣也不知道其中的复杂,只晓得恶已除,又睁了眼地问,“那那些贼寇呢,还会再有吗?”
“还在清查,他们根基在倭国,不好剿灭,已经上折子给陛下,他会筹谋。”谢聿把擦干净的女人抱到床上。
锦衣窝在他怀里,还很唏嘘,对坐船的印象不是很好,“回去可以坐马车吗?我不想要坐船了。”
“怕了?”抚着她凝脂般肌肤的谢聿,把人压下来,吻也落了下来,“只要有本侯在,不会让你出事。”
“唔……”锦衣觉得自己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他身下出事,断了十几天的男人太可怕了,注定一夜无休,晚膳都没吃几口。
翌日,锦衣醒来时,倒没太过不舒服,有武功还懂穴位的谢聿,屈尊降贵地给她捏那一通,很是有效。
锦衣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刚从床上爬起来,就被捞进个熟悉的怀抱里,谢聿清冷微哑的声音从她耳侧传来,“醒了?”
锦衣讶然转头,看见散着的谢聿,更惊讶了,“您还没出门啊。”
“怎么,忙了小半月了,还不兴让本侯歇会?”谢聿是真挺累的,但昨晚做完之后睡得舒坦,恢复得也快,却也没想着连轴继续出去办事。
锦衣顿时担心起来,毕竟她和顾云逸今天有约,昨晚他一回来就摁着她做,她都没来得及跟康婆婆交代一声,也好先知会过去。
“驿馆不方便,我命宿二在南城置办了宅子,今日就搬过去。”谢聿又说道,还亲了亲她粉嫩的耳垂。
锦衣忙道,“这不合适,我怎么跟顾大哥解释?”
“你跟他解释什么?”谢聿不爽地抱紧怀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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