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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植筠感受到身后人的平静,便选择在此时开口道:“我瞧你不大高兴,快雪宴上,母亲又为难你了?”
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筝抬起了本垂落的双眸,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崔植筠看她不答,又将人拉近了些,“若是有什么事,就与我说。我是你的……”肉麻的称呼挂在嘴边,崔植筠还是难以适应地将话咽了下,“总之,你不必一个人扛着,伯府的人情难应付,我都明了。”
筝会心一笑,她的不安似乎正在被崔植筠逐渐抚平。
她想自己或许真的错怪了他。
“是难应付。二郎不知,三姑奶奶要给你与三郎纳妾。”筝故意将这话说与崔植筠听。
崔植筠闻言不可思议地转过了头,他开口时还是那么义正严词,“什么?三姑奶奶缘何如此?你我成婚月余就与晚辈提纳妾之事,实在不该是长辈之为。”
筝一听崔植筠说这话,猛然停下脚步,“哦,那你的意思是咱们若成婚不是月余,就可提纳妾之事了?好啊,崔植筠,我就知道你有二心。你这人压根就不想看上去的那样正经可靠。”
“我不想和你牵手了,你快把手给我撒开——”
筝起了急。
崔植筠拽着她将要脱离的手,连连解释道:“夫人误会,我对纳妾之事绝不赞成。且说我未与夫人成婚之前,甚至从未想过娶妻之事,所以更莫要提纳妾了。有道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能与夫人携手已是不易,又何故要平添烦恼,惹夫人不悦呢……”
崔植筠披心相付,这些话并不是简单的承诺。
太史筝举目时为他惊叹。
天色亦为他二人落下帷幕。昏暗的小路上,飘落的雪花重回寂静的人间。小两口抬起头,便被风雪落满。行路漫漫,红尘滚滚,若是此生能像今朝一样白了头,就再不枉此刻那……
没有放开的手。
筝轻轻念了声:“下雪了。”
崔植筠也轻轻地答:“嗯。”
这是他们相识后,同看的第一场雪。是人生万万里的开始,是再回首时最初的回忆……而后,小两口登车而上,马车在雪地上留下痕迹,缓行渐远,最终来到了那晚太史筝撞见崔植筠的小巷前。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筝放下布帘,崔植筠却伸手说:“走吧,去了便知。”
筝有些犹豫,却还是选择接受他的邀请。
与之一同下了车。
两个人的脚印轻踩过雪地,慢慢延伸向巷口,马夫望着风雪中那互相扶持的背影,垂眸坐上了马车。巷口发暗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筝放眼望去,这就是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街巷,到处都是杂乱堆放的木箱,还有远处那些或高或矮的泥巴墙,无不显示着这儿的凄凉。
太史筝还是一样的不知其解。
崔植筠还是一样的缄口不言。
直到来到一户整洁的院门前,崔植筠才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了太史筝那双被自己焐热的手掌。
筝便乖巧地站在原地,等待崔植筠去叩响那陈旧的木门。
只是,崔植筠才刚抬起手掌,就转眸对太史筝说:“夫人,我想起有东西落在车上。雪天路滑,你不必跟去,就在这儿门檐下等我。我很快回来。”
筝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些。”
崔植筠回身走远,来时的脚印渐渐与他落下的步子混作一团。筝就这么一个人呵着哈气,默默等待崔植筠归来。谁料,院门却在未被敲动的情况下,独自打开。
筝茫然应声看去,只见门扉轻开,一个身着布衣看上去与崔植筠年龄相仿的女子抱着个半岁多的娃娃,站了出来。筝望着眼前人,那双剔透的眸子,越睁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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