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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床上的闫柏清,他的思绪飘到了十万八千里远。
他得找找东西,做一个简易的测灵盘才行。
这个测灵盘不需要太精致,只需要测出闫柏清有没有灵根就行?
只要闫柏清有灵根,凭他两世的本事。
哪怕闫柏清是杂灵根,他也能尽他所能,让闫柏清陪着他一起走下去。
他要找带有灵气的东西,这东西要往哪里找?
这里都没有灵气,混沌珠还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
他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一边摇着脑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搂着闫柏清。
不一会,睡意涌上心头。
他抱着闫柏清,睡了个昏天暗地。
毕竟他也忙了一天,确实是累了。
闫柏清翌日醒来的时候,依然在苏明阳怀里。
他只是动了动眼珠子,转了个身,闭上眼睛想着昨天发生的事。
孙傲天出车祸了。
闫川海摔断腿了。
孙博正被开瓢了。
孙夫人从三楼,直接摔到楼下的游泳池里了……
这所有的一切,前世都没有发生过。
难道苏明阳真是那个破局之人?
苏明阳来到闫家后,他们阎家的改变可真大。
闫川海根本不是他二叔,而是爷爷堂兄弟的孙子。
一家人都死光了,只剩他一个人了。
爷爷心疼他,才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
结果他却时常觉得爷爷偏心,对他不好。
真是可笑!
本来就不是自己亲生的,为什么要对他好?
能把他养这么大,就不错了。
这件事也怨爷爷,干嘛不把情况跟闫川海讲明白?
反而把闫川海当自己的儿子养,结果养了一个白眼狼出来。
苏明阳这个时候,紧了紧他搂着闫柏清腰的胳膊,这才打断了闫柏清乱飞的思索。
闫柏清照他胳膊上拍了一下:“松开,我要起床了。”
苏明阳收回了自己的胳膊:“再睡一会,现在还早。”
闫柏清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穿着鞋:“早什么早?都7:30了。
你今天什么时候去老宅?
今天的事多吗?”
苏明阳闭着眼睛,也打了个哈欠。
“吃完早饭就去。
我也不知道,应该没什么事,那个大师都死了。”
闫柏清的脑袋,嗖的一下转了过来:“你说什么?
大师死了?
怎么死的?”
苏明阳这才睁开眼睛看着他:“当然是反噬死了。
那个该死的货,符纸上面写着你的生辰八字。
还用写着你生辰八字的符纸,包着你的头发和血液。
他想害你,我自然不能放过他,这不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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