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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神音伤着,便自作主张省去了行礼,只是颔首表示谢意,“多谢殿下费心。”
谢濯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出房门,谷藕生就迫不及待张嘴问道,“我给你包扎的怎么拆了?”
她还怪不满,“我可是弄了好久的。”
武神音道:“要是顶着你那个包扎一天,就算原本能好的也该不能好了。我可是病人,当然是应该以我的感受为主了。”
谷藕生不太乐意,但觉得她说得也没什么错,只能闷闷道,“好吧。”
两人吃了饭后,谢濯差人送来的箭头也到了,同至的还有一位年轻娘子。
这应该就是谢濯新指给她的人?
武神音收起来那半只箭矢,笑着同她打了声招呼。
别说还有没有其余的身份,就算是最平常的一个小宫女,她也要好好对待。
要说她单纯是因为涵养好,自己都要汗颜。
俗话说的话,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不止是枕头风,这手底下人随便说两句话,有时候也是举足轻重的。
若是平时也就算了,可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候,她不得不慎重。
新来的这位名叫阮嘉薇,性格行为举止和谷藕生都是两模两样。
她长相俊秀,进退有礼,只是容色都被规矩的打扮和低眉顺眼的神情所掩盖,看不出来出挑的样子。
上京城中随处一个女子,大抵就是她这样的。
武神音觉得奇怪,明明魏民风开放,尤其是上京繁华最甚,悦娘那种轻衣薄裳才是主流。
尤其是最近两年,秋冬还好,春夏两季女子衣裙衣领可是越来越往下了,阮嘉薇怎么会与众不同呢?
不过转念一想,每个人都个性迥异,某之蜜糖,某之砒霜,说不定阮嘉薇天生就是这样的性格呢?
她姓阮?这个姓氏倒很耳熟得很,
据谷藕生所说,昨日给她处理伤口的那位,不就是姓阮吗?
武神音含笑问道:“娘子也姓阮,不知道昨日救我的那位医师,是娘子什么人呢?”
阮嘉薇垂目道:“娘子不必如此客气,叫我名字就可。阮子稷是我族中弟弟。”
武神音道:“原来是嘉薇姐姐的同族兄弟。说起来,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见过阮医师,好好跟他道谢呢。”
阮嘉薇还未说话,谷藕生就抢白道,“阮子稷那个人有什么好见的?他眼里只有太子一个人。你要是见了他,肯定后悔还不如不见呢。”
自家人被如此说,阮嘉薇也并无恼怒,脸上还是一片淡然之色,“我姐弟二人,只是受命太子,娘子要谢,只去谢殿下就是了。卑贱之人,实在当不得娘子这一个谢字。”
武神音还要再说什么,谷藕生已经不耐烦起来,打断两人的寒暄,“谢谢谢,有什么好谢的,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就这么点小事谢来谢去的多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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