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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阳感觉她的身体正在逐渐融化,变成一股股温暖的涓涓细流,汇聚到下身某个逐渐发热的地方,随时可能冲破堤坝激荡成滔天洪水。
正当陈肖想脱下她裤子,准备发起最后的进攻时,张培华的声音从过道上传来,“姜阳,饭做好了吗?我都饿得不行了。”
听到老公的声音,姜阳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翻下灶台边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裳。
张培华进厨房来,瞧见姜阳在灶上炒菜,而陈肖则在灶下烧火,空气里带着股略显奇怪的味道,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什么味道。
姜阳脸上的红晕尚未退去,只得装作擦汗说,“快好了。这天气真热,一没留神菜也糊了。”
张培华看了眼锅里说,“那我先去摆好碗筷。”
姜阳心里砰砰直跳,不好意思独自面对陈肖,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急匆匆的乘好菜端出厨房。
陈肖也不作声,心中却明白,闹成这样姜阳都没有表态,下次多半就能得手了。
隔天杨芸芸回来,晚上跟陈肖搞得惊天动地。
那两口子就跟故意在示威一样,毫无顾忌的大喊大叫,姜阳在这边用被子蒙着头,也能通过声音判断出,他们进行到了哪个阶段。
估摸着得有半个钟头,杨芸芸刺耳的申吟和ròu体啪啪啪的碰撞声才停歇。
姜阳听得心痒难耐,这陈肖上来就用非常快的频率在运动,却能毫无间隙的坚持那么久,能力也太恐怖了。
早上洗漱的时候无意间聊起这事,杨芸芸有些得意的说,“姜阳,是不是很好奇啊?”
输了里子不能输面子,姜阳装作没兴趣道,“我好奇这个干什么,又不是没男人。”
杨芸芸用手挡住嘴小声说,“我没什么文化,但也听七大姑八大姨聊过,那事儿如果很和谐的话,女人的面色就比较红润,皮肤也会好。”
“你有男人,我也有男人,有时候还是要互相学习学习,借鉴下经验嘛。”
姜阳听得云里雾里,这种事还能互相学习?怎么借鉴?难不成四个人一起睡?
城里也许有些比较开放的男女,会超过两个人办事,可城中村的人现在也开放到这种程度了吗?
得知姜阳的疑问,杨芸芸笑得前仰后合,“我的林妹妹啊!你的想法也太夸张了!我告诉你,墙壁右下角有个洞,正好可以看到我们那边的床头。明白了没?”
姜阳恍然大悟,却撇了撇嘴说,“谁稀罕看你们那档子事。”
杨芸芸也不斗嘴,神秘兮兮的回到,“那就随你咯。”
当天晚上,姜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旁边躺着的男人鼾声如雷,更是增添了几分烦闷。
忽然隔壁的灯光从墙壁空洞里透过来,然后姜阳就听见陈肖说,“来嘛,没关系的,他们应该都睡了。”
悉悉索索一阵以后,杨芸芸说话了,“看把你猴急的……说得好像人家没睡,你就不会来劲一样……”
不消片刻,杨芸芸压低声音长呼一句,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似乎特别难受。
而隔壁的木头床也像快要散架一般,嘎吱嘎吱的晃动起来。
姜阳心中一动,见张培华睡得比死猪还沉,便偷偷起床摸到墙壁右下角,透过拳头大小的孔洞朝那边望。
此时他们已经合二为一,杨芸芸光溜溜的躺着,举起双腿架在陈肖肩上,胸前无比丰满的大白兔随着男人的冲击而前后晃动,荡出阵阵rǔ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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