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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生请了假,又回杜家小院,每日细细照顾未婚妻,从早到晚,不曾停歇,他想起自己以前生病时,秾秾对自己的细心照料,再对比自己,总觉得惭愧不已。
他笨手笨脚的,哪比得上秾秾体贴周到。
今秾的伤及时得到照料,没有再恶化,每日药膏汤药不离,又有进补的汤粥喝着,愈合得很快。
鞭伤这种伤势,愈合的时候奇痒,她又是伤在后背,总抓不到,也不敢乱抓,每日都挺难受煎熬。
瑜生见此,心疼不已,恨不得把那伤转移到自己身上来,每次都只能讲点笑话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实在耐不住了,就用指腹轻轻隔着衣裳揉弄,不敢大力抓痒。
“大夫说再熬几日就好了,秾秾再忍忍。”
今秾身上的伤口痒,人就显得闷闷不乐,烦躁了些,胃口清减了,话也不想说。
埋头就睡。
瑜生见此只能长叹一口气,在她床前坐到夜色很深了也不曾离去。
丞相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到来的。
他在丞相府里睡着了,一醒来坐在一个女子的床前,那女子趴在床上睡着了,头枕着手臂,露出半边侧面。
只一眼,他便认出来了。
那是那日惊鸿一梦中的少女。
秾秾。
他俯下身子,微凉的指尖在她脸颊上的软肉戳了戳,发现触感温软真实,他眉眼一弯。
果然,不是梦啊。
天子的小情人?
他眉眼弯得愈盛,一张清俊的脸忽然显出另一种完全截然相反的瑰丽之色。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停下,突然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尖,床上睡梦中的少女敏感地一抖,竺情笑得更欢。
大抵是床边人的气息太过危险,今秾醒了过来。睁眼见到生哥捧着下巴,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看。
她奇怪道:“生哥还不回屋睡觉?”
“你笑什么呢?”
少女刚醒时的神态朦胧,嗓音娇软带着丁点沙哑的鼻音,他越发感觉天子眼光不错。
“见你,心情不错,故而发笑。”
今秾感觉这话说不出的诡异,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生哥日日见我……”
“嗯……那自然极好。”
对话到这里停下,今秾感觉背部的伤口又开始发痒,她知道自己抓不到,生哥也总不给她挠痒,但痒得厉害的时候,撒撒娇,他总愿意给她揉一揉的。
就伸手抓住他的大手,撒着娇,“生哥,我又开始痒了。”
竺情还未发现小姑娘受了伤,以为是在跟未婚夫调情,天子也太不讲究了,喜欢上一个有未婚夫的女子,果真,眼光挑剔独特。
他笑着问:“哪儿痒?”
今秾指指后背,“当然是伤口痒了,生哥你帮我挠挠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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