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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靠近灵堂,蒋乐平文体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他猛的抬头,发现灵堂上方挂着一面八卦镜,刚好照在了他身上。
不好,有陷阱!
蒋乐平心脏猛的一跳,立刻虚化魂体。
“镜神仙鬼,封入其中。急急如律令!”从灵堂后方传来一声轻喝,蒋乐平不受控制的被吸入了镜子当中。
蒋乐平用力的拍打着镜面,想从镜子当中脱镜而出,整个八卦镜不断的震动。
紧接着一道黄符迅速贴上了镜子,蒋乐平在镜中发出一声惨叫,镜子迅速安静了下来。
几个白胡子老道从灵堂后面转出来,神情凝重:“居然真的有人驱使役鬼害人。”
孙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儿子是不争气了些,可他向来最是识时务,就算得罪了他们,也不至于得罪到要取了性命才能了结的程度,阮青鸾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要不是小芙有阴阳眼,我甚至连杀害儿子的凶手都找不到,真是谢谢你了。”
旁边一直扶着孙妈妈的女人抬起头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孙家的女眷,而是原本应该因为精神病关在家里面疗养的季芙。
她陪着孙母一起哭:“伯母不用写我,我也是被她害成这个样子,有苦说不出,现在帮你就是帮我自己了。”
淮阳子皱眉:“不过是抓了一只役鬼,又不能确定鬼主是阮道友,怎么就如此笃定?”
季芙猛地看向领头的老道士,双目赤红:“淮阳子道长,你不会因为阮青鸾是你们道观的挂牌道士,你就偏袒她吧?”
淮阳子还没说话,那个拿着八卦镜的老道长清平先冷哼了一声:“役鬼害人是邪术!败坏玄门的名声,我玄门绝对容不下这种人。诸位道友今日在场见证,绝不会有人敢偏私!
此次事件,由我这个西南道术协会总部派下来的人全权接手,淮扬观要避嫌,就不参与此事了。”
他几句话把淮阳子推了出去,淮阳子无奈地将拂尘一甩:“也罢,我们就不参与这件事了。
不过老道相信阮道友,她之前和邪教与命相搏,断然不会行此害人之事,希望清平道友不要污蔑了好人。”
季芙立刻说道:“我相信道术协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于此同时,一直沉心推算的阮青鸾猛地睁开了双眼。
蒋乐平那边的契约,被什么东西阻断了。
啧,上当了啊。
阮青鸾双眉微微上扬,唇角一勾,嗤笑出声。
不过,对面似乎太小看她了。
“有什么事吗?”青年警察见阮青鸾突然睁开眼睛,还笑了一声,敏锐的直觉让他猛地感觉到了危机,下意识绷紧了背脊。
阮青鸾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宫灯吊坠,笑容灿烂,声音柔美:“没什么,做了个美梦,梦到一群不自量力的人而已。”
美人展笑颜,分明是极为动人的画面,青年警察却下意识的伸手摸上了自己,别在腰间的枪,潜意识疯狂地警报着危险。
或许是神经绷得太紧,他仿佛看见阮青鸾插在云鬓之间的发簪上坠着的宫灯流苏似乎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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