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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漓听林参说了这些也没什么表示,淡定地喝着茶,甚至问了林参要不要来一杯……
气的林参半个月没有登叶倾漓的府门。
至于叶倾漓,这半个月闲来无事,唯一的乐趣便是逗小姑娘玩咯!
以至于叶倾漓的雪沧阁经常传来带着怒气的‘叶琼之!’
风眠歌看着床头突然出现的小猫面具,无奈扶额,这已经是叶倾漓这半个月第五回往自己床头放东西了,不过幸好不是那些蛇虫之类的了,风眠歌拿起了小猫面具,试了试,居然正好是她的尺寸!
叶倾漓回了雪沧阁的时候,风眠歌正在小池塘边抓小鸟,大红色的身影在池塘上方一跳一跳的,像只小猫。
“虽然今儿没让你随身跟着我,但是也没让你这般放松啊?”
叶倾漓带着笑的声音出现在后面,吓得风眠歌一个脚步不稳,直直便要坠入池塘,叶倾漓赶忙趁着池塘边的矮墙上去将人接了下来。
风眠歌愣愣地被圈在怀里,反应过来才跳下了叶倾漓的怀中,“叶琼之!你又吓我!”
叶倾漓好笑道:“你一个习武之人,怎么这么禁不住吓呢?”
风眠歌气呼呼转身,不打算打理她。
叶倾漓赶紧跟在身后,“怎么生气了?”
风眠歌停住脚步,“我就是这么懒散,就是这么喜欢玩儿,赶紧把我匕首还给我放我走!”
叶倾漓微微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身橙色绒衣下的小铃铛叮叮当当的,“那不行,我们说好的。”
风眠歌转过身盯着叶倾漓,“你这样把我留在你身边到底要干什么?”
叶倾漓双手后搭在后脑勺上,“你这么聪明,猜猜看呗!”
风眠歌倒着走着,“呵呵,不就是想知道我来自哪儿么?做梦!”
叶倾漓轻声笑着,自打把这小姑娘留在身边以后,她每天都是笑着的,两人你来我往的过招,简直不要太有趣。
风眠歌走着走着,脚下一滑,被叶倾漓及时拉住,不悦道:“正着走路都会摔,还敢倒着走!”
风眠歌笑弯了眉眼,“我知道你会拉我的,叶琼之最心软了!”
叶倾漓把人拉正了,刮了刮她的鼻头,悠悠然说:“嗯,是~这半个月,我敢往你床头放蛇你就敢放一堆青蛙,我让你买书你给我带回来两份粱花酥,让你去给林参上茶,你给人茶里放泻药……你就仗着我不收拾你是不是?”
风眠歌撇了撇嘴,底气不足道:“你把匕首给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叶倾漓敲了敲她的脑壳,“你还有理了!”
正在往回走呢,天上飘起了雪,叶倾漓琢磨了会儿,这大概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
风眠歌愣愣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欣喜地对着叶倾漓扬声道:“叶琼之,下雪啦!”
叶倾漓看着面前人喜悦的样子,不禁也莞尔一笑,高声对着跑向空地的人喊道:“小心点儿!”
风眠歌开心地转着圈儿,迎接着空降而来的雪。
叶倾漓想了想,也是,离国那个偏南的地界,大概是四季如春的,她哪里见过雪啊?
不一会儿,风眠歌的头上,衣服上,甚至睫毛上都落满了雪,像个雪中的精灵。
叶倾漓站在原地,看着小姑娘开心的样子,喜不自胜。
直到雪下的越来越大了,叶倾漓才把小姑娘拉回屋里。
风眠歌进了屋兴奋地搓着手,眨巴着眼睛盯着叶倾漓,“叶琼之,雪下完我们去堆雪人吧!我第一次见雪,真的好美啊!”
叶倾漓带笑地抓着她的手轻轻呵着暖气,“会堆雪人嘛你?”
风眠歌抽回了手,鄙视地看了看她,“叶琼之你真迂腐!”
叶倾漓揉了揉风眠歌白嫩的脸蛋,“行行行!堆雪人,你教我,行不行?”
风眠歌兴奋道:“叶琼之你连这个都不会啊?包在我身上吧!我肯定教会你!”
叶倾漓轻笑着点了点头,拉着风眠歌围在暖炉旁取暖。
平地起风云6
叶倾漓正写了不到两排字,风眠歌的声音便抢先传了进来,“叶琼之,雪停啦!我们去堆雪人吧!”
叶倾漓无奈放下了笔,心里暗自好笑,这好像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来供着了……
刚到门口,风眠歌身着红衣蹲在地上,头上的小辫子垂了下来,一晃一晃的,听见了叶倾漓的声音,抬起了头笑弯了眼睛,手里还举着纯白的雪,“叶琼之,来堆雪人吧!”
叶倾漓不自觉朝着那人走去,笑声道:“好啊!”
风眠歌看着自己聚在一起的雪,好像怎么也没办法弄成雪人,挠了挠头,叶倾漓看着小丫头的样子,弯起了眉眼,“不是说会堆吗?小丫头原来是故作高深啊~”
风眠歌团了个雪球扔了过去,叶倾漓没有躲,便被砸在了肩膀上,风眠歌气哼哼道:“叶琼之你不许嘲笑我!”
叶倾漓看着小孩子一样的人,扔了个雪球过去,砸在了风眠歌脚边,风眠歌跳了起来,“叶琼之你干什么呀?”
叶倾漓歪了歪头,“左不过你不会,不如来打雪仗!”
风眠歌又来了兴致,去团雪球,“叶琼之你死定了!”
叶倾漓手中的雪球扔了出去,哼哼道:“谁死定了还不一定呢!”
两人在宽旷的雪沧阁空地上打起了雪仗,风眠歌气急败坏的声音时不时响起,细听却带着愉悦。
不过一月,弹劾叶倾漓的奏章便堆在了萧览的桌子上,罪名也是诸多,有说她对圣上不敬,在烟花场所大放厥词的,有说她私藏驻兵的,还有说她好同癖,无德无能担当将军之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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