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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呓听着他咬着牙地叫自己父亲,双腿微微抖着就想拔腿而逃,那人似是看出了他的意图,本来攥着的手又握得紧了些,蹙着眉头很是痛心。
“父亲就这么想逃离我?”
季文呓哆哆嗦嗦地,另一只手抠着自己的衣角,“逆,逆子!你放,放开我!!!”
“呵,父亲,你为什么,就是这么不乖呢?嗯?”
季文呓看着朝着自己逼近的那人,红润的脸上恐惧之色加深,脚却像是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抖着那没什么颜色的嘴唇抵抗着,“季,季凌君,你别逼我!”
季凌君收紧了手,将人拉近了,冷声呵道:“逼你?我何曾逼过你?不是爹爹一直在躲着我么?”
听着这熟悉的称呼,季文呓情绪上涌,终于全力挣开了季凌君抓着的手,那张温润的脸上没有半分其他情绪,有的只是冷漠。
“季凌君,我不可能答应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想让我松口,除非你弄死我!否则,我不可能让你如愿!!”
季凌君眼里带着泪,自嘲般笑笑,“季文呓,我再给你一个月,你若是再跑不出去,这辈子你都要在我身边了!走吧!”
季文呓不敢置信地听着他这般话,不由得愣了一瞬,看见了他脸上的痛苦之色才咬了咬唇,转身离去。
季文呓走的太急,没能听清男人后面的呐呐自语。
“下次被我抓到,我不会这么轻易让你跑掉了,季文呓!”
季文呓走在回去的路上,耳边又响起了男人围在自己耳边半是威胁的那番话,“父亲,你知道的,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不由得又觉得后背一凉,此时再去哪里才能不被他找到呢?季文呓摇了摇头,回了主厅。
叶倾漓余光其实早就瞥见了季文呓,看见他悄咪咪进来,没过多久,那个男人也跟着进来,心下了然。
终于送走了白羽洛这尊瘟神,叶倾漓这才有了时间,看了看贴在莫漓身边的叶宇,又瞅了瞅一旁站的端正的风眠歌,她只觉得此时手里痒痒的,只想将人揪过来狠亲一顿。
林参他们也算是识相,几个人挤挤攘攘地出了门,给两人腾了地儿,季文呓也早就回了自己房间,叶倾漓这才绕过了叶宇拉过风眠歌的手就将人带去了雪沧阁。
叶宇看着自家女儿这不避人的行为,一个头两个大……
叶倾漓挥手挥退了下人,带着手里的小姑娘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而后又停了下来,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人便推着风眠歌在身后的柱子上,一只手护在了头下,一只手搂着腰就吻了上去。
风眠歌被她弄得猝不及防,等到反应过来时那人湿软的舌便已经如同丝滑的蛇一般进了关门。
风眠歌被她如同巡视领地一般的霸道弄的腰有些软,便伸出了手围着叶倾漓的脖颈,主动迎接着面前人的热情。
风眠歌有些想不通她为何如此娴熟,不过还没分神多久就被轻轻咬了舌尖一口,然后又被带入了情欲的深渊。
叶倾漓眼见着身下的人守不住了,这才松了口,微微喘着气,将人摁在自己怀里,紧紧锁住,说出的话带着些偏执气息。
“我真恨不得,把你吞进肚子里,让你一辈子离不开我!”
风眠歌微睁开迷蒙的双眼,感受着那人搭在自己发顶微微吐息,不禁笑得像个孩子,“叶琼之,我好想你啊!”
叶倾漓轻笑,抱起人往房间走,“你总是这样,让我舍不得惩罚你!”
风眠歌乖乖地被抱着,手指在叶倾漓胸口打着转儿,语气带着些半吊子,“叶琼之,心软是病,得治!”
叶倾漓抬脚踹开了门,“治标不治本啊!”
风眠歌哼哼了声,娇俏极了,“只对我心软,才是治本~”
叶倾漓挑着眉头,坐了下来,换了个姿势搂着怀里的人,应了句,“好!只对我家的小眠宝心软~”
风眠歌重重点了点头,认真的样子教叶倾漓心头痒痒的,像有只小猫爪子在挠一般。
“叶琼之,我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叶倾漓捉着她的手,浅喝了口水半感兴趣道:“哦?我干什么去了?”
风眠歌咬了咬唇,就被叶倾漓啄了一口,叶倾漓眸色暗沉,“不许咬自己!”
风眠歌笑着,轻轻起身抬头回啄了一下,“我自愿脱离闻渊阁,为你,更为我自己,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自小的方向,我期望有一日能达成师父那样的成就,各种疑难杂症都能手到擒来,虽然说幼稚了些,却的的确确是我想要的,所以,琼之不必伤心。”
叶倾漓揉着她的小手,“你做决定也不告知于我,明明就是那么几日之隔,我便可以让你不用废除武功也能脱离,你都不等等我,看着我的眠宝身体虚弱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好受?”
风眠歌伸手摸了摸叶倾漓连日赶路稍显疲惫的脸,“我想见我的叶琼之,想的要疯了,所以等不及你来找我了,叶琼之,我不怕疼,我怕你只是随口说说,在那天之前我始终怕你对我不过是一时兴起,我怕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叶琼之不要我,所以慌慌忙忙来找你,叶琼之,我在意你,比你想的更加在意!”
叶倾漓就着那柔嫩的小手动了动,嘴角噙着笑,“叶琼之永远不会不要风约晚,我想嫁给你,小阿眠,娶我好不好?”
风眠歌愣笑,“为何是嫁我?不应该……”
叶倾漓眼神温柔,墨色的眸子里仿若浸了水,细腻柔和,“我不想我的阿眠受委屈!”
风眠歌摩挲着叶倾漓的鬓角,“跟着叶琼之,我从来不会感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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