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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这了无情趣的女人简直说不通。”贺从泽发自肺腑地感慨道,“算了,你今天放下工作就成,别的我就不奢望了。”
简直和江如茜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江凛不再多言,看着窗外,权当欣赏沿途风景。
抵达医院后,贺从泽陪着江凛一同去探望江如茜。
江如茜最近恢复的不错,已经可以自己下床走一段路,只是容易劳累,运动量方面还是有所受限。
江凛过去的时候,江如茜正坐在床上吃着水果,她见等的人姗姗来迟,不容置疑地便将一个蛋糕盒子塞给她,道:“吃不吃完我不管你,少说也要尝一口,过生日还是要有过生日的样子。”
蛋糕盒子倒是不大,江凛将其拎在手中,却有些哭笑不得,“妈,我都多大了,你还给我蛋糕?”
“反正你和我年龄差永远不变,在我眼里还是孩子。”江如茜闻言揉了揉额头,叹息道:“唉,真是说不通,人长大了就是不一样。”
“是啊。”旁边的岳姨也笑着应道:“江凛,你可能都不记得了,你小时候过生日,都吵着要吃蛋糕呢。”
贺从泽听见这句话,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也跟着点点头,迎合道:“那她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些。”
“就是说啊。”江如茜深以为然,道:“只是可惜……本来就没保存过多少她小时候的照片,仅剩的几张也被我弄丢了。”
江凛对于几人又捧又踩的行为无言相对,她摇了摇头,着实无奈。
“诶,说到这个,我当时过年的时候收拾旧房间,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了一张照片。”岳姨突然想起什么来,忙惊喜道,掏出自己的手机,“我当时觉得稀奇,还特意拍到手机相册里了,我这就翻出来给你们看看。”
正说着,她指尖没滑几下,便找到了目标物。
“对对对,就是这张!”岳姨说着,将图片横屏展示,放到三人眼底下。
江凛对于自己小时候是没什么好印象的,她本来无意于此,但照片就这么摆在眼前,她不得不将其完整观看——
照片上的女孩站在庭院中,穿着身荷花边的白裙,留着黑长直,笑容纯净无瑕。
若不是五官过于相像,江凛甚至没能认出来这就是自己。
“是这张啊。”江如茜似乎有些印象,回忆道:“我记得当时好像是什么宴会……具体的也记不太清了,都这么久了,竟然还能找出来。”
岳姨啧啧感叹道:“唉,我们江凛小时候是真的可爱。”
江凛关注的却不是这些,她盯了照片半晌,不禁凝眸,出声问道:“后面站着的小男孩是谁?”
江如茜本来还没注意,闻言一看,发现彼时幼年的江凛身后,当真还有个小男孩。
不过那孩子似乎只是路过,虽然拍得有些虚,但精致俊气的五官还是能依稀看个清楚,却是越看越觉得……眼熟。
就在江如茜和岳姨思忖对方是谁时,贺从泽突然出声:“这个孩子,好像是我。”
江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照片中的男孩,不禁怔住。
该说这世界真小,还是该说二人之间缘分的奇妙?
照片中的男孩,长得还真和贺从泽如出一辙。
江如茜也有些难以置信,“这么巧?”
岳姨叹了口气,道:“还是两个孩子有缘分啊。”
贺从泽更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早就遇见过江凛,彼此之间也许早就擦肩过无数次,而他,竟然还能出现在她的童年照片中。
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
他看向身旁的江凛,见她神情专注,不知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她心里在想什么。
-
因为江如茜不方便出行,她便嘱咐贺从泽,一定看着江凛别让她跑去忙公事,好好度过这一天。
贺从泽笑着一一应下,对于这种女婿般的待遇十分喜悦。
江凛站在边上无奈地看着,突然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江如茜的孩子了。
二人离开医院时,太阳已经半藏天际。
贺从泽开车带着江凛去了一处餐厅,餐厅偏远,但环境优雅闲适,十分自在,江凛难得对一个餐厅的评价这么高。
餐厅内的菜式也十分合她的胃口,的确算得上意外之喜,也不知道贺从泽是否在这方面费了心思。
在今天之前,江凛本来始终无意于过生日这种形式主义的活动,但她此时觉得,好像在这种稍有特殊的平凡日子里,有人陪着吃顿饭好像也还不错。
而饭后,即便自己对甜品没什么感觉,江凛也还是将母亲给自己的蛋糕盒打开,慢悠悠切出一小块,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天知道对面的贺从泽,是费了多大劲才将那句“口嫌体正直”的吐槽给咽下去。
蛋糕是巧克力的,江凛记得自己儿时特别喜欢吃,不过现在长大了,倒也无所谓,此时尝到熟悉的醇香,那份怀念也跟着油然而生。
果然是时间过得太快,煎熬时觉得生活下去都是难题,竟然也能熬到了今天。
江凛吃着蛋糕,心下正感慨着,却听对面贺从泽道:“对了,我的生日礼物,可能有点特殊。”
她神色未改,对此似乎也没什么特别感受:“怎么个特殊法?”
“这个生日礼物,你可以选择不接受,但我会一直替你保留。”贺从泽道,神情似笑非笑,眼底漾着昳丽的光彩。
江凛闻言顿了顿,好奇心逐渐被他成功勾起,她抬首,挑眉表示还算期待。
贺从泽于是将一个文件袋放于桌上,推到江凛面前,示意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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