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到雌性的气息时,哈金斯的眼神瞬间变了,甚至狂喜起来。
“你竟然是个雌性!我还从没碰过雌性呢……”
这一刻,沈茵茵的后背都凉了。
不管是为了任务,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她都不能让这个秘密外泄。
死死咬住唇,沈茵茵玉白的小手,在哈金斯看不到的地方,慢慢伸向桌上的酒瓶。
就在她握住酒瓶的瞬间,阁楼的门口却出现了一个妆容精致,衣裙奢华的雌性。
看到来人竟然是克拉家族最宠爱的珍妮小姐,哈金斯脸色变了变。
不管是对方尊贵的出身,还是对方身为精神力s级的顶尖雌性身份,或是刚匹配上整个星际最优秀的几位雄性兽人的地位,都不是他能惹的!
哈金斯脸色发白道:“珍妮小姐、我……”
就在沈茵茵以为自己得救了的时候,珍妮·克拉却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她看着身陷囹圄的沈茵茵,语气轻蔑道:“这劣质的气味,还真是令人作呕啊……”
“就你这样的,也配叫雌性?”
“本小姐什么都没看见,你继续吧。”
珍妮·克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甚至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沈茵茵眼底的光,瞬间灭了。
衣领被撕裂的瞬间,沈茵茵咬着牙,将手里的酒瓶狠狠砸在了哈金斯的头上!
紧接着,她攥着变得锋利的碎裂酒瓶,狠狠扎进了对方的胸口——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让被沈茵茵的雌性气息***头的哈金斯愣了下。
滴答……
滴答……
鲜血,染红了沈茵茵的手和衣服。
反应过来的哈金斯惊愕又震怒,几乎是粗暴地制住了孱弱的沈茵茵。
他之所以敢这样猖狂,是因为他坚信沈茵茵绝对只是个雌性残次品。
如果是优秀的雌性,早就被帝国保护起来,养尊处优地享受着最好的待遇了。
沈茵茵狼狈地倒在地上,意识已经烧得有些模糊了。
珍妮·克拉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目光鄙夷地说了些什么。
沈茵茵猜,大概还是些难听的话。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任务还没开始就要夭折的时候,阁楼上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
随后,“砰”的一声!
周遭彻底陷入了黑暗——
浓稠的夜色里,惨叫声和重物倒地的声音,以及骨骼被咀嚼的咔嚓声,格外清楚。
有温热的液体,溅落在沈茵茵的脸上、身上。
她抬手摸了一下,浓郁的血腥味吓得她哆嗦了下。
她不敢再停留。
当即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捂住自己颈侧的腺口,连鞋子掉了都没管,光着小脚,拼命往外逃去。
临走前,沈茵茵回头,在一片漆黑的阁楼中,看到了一双冰冷的红色眼睛。
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她,似乎要烙印在她的灵魂上一样……
顾及到自己残次品的身份,沈茵茵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跑,便选了条冷清的小路。
此时的她,已经临近崩溃边缘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