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真名】交出去的那一刻,漏瑚的眼睛完成了彻底的变化,成为了和神命正宗一模一样的瞳孔。然后以眼为核心,漏瑚的整个身体开始收缩,就像是被重新构造的咒力一样,最后凝聚成了一个黑色的小球被握在神命正宗的手。
因为失去了咒力的制成,漏瑚的领域开始崩坏坍塌。
神命正宗把这个悬浮在手上的,只有一个绿豆大小的黑球抬起来,像是滴眼药水、又像是戴隐形眼镜一样,点进了散发着亮黑色流光的眼睛里。
这个过程绝对不舒服,就像是往眼睛里滴了辣椒水进去一样,有些刺痛。
但是一想到,这样的刺痛来自于一只特级咒灵,神命正宗的心情就愉悦了起来。
感谢咒灵组送来的一个特级咒灵,感谢老铁。你们的礼物他确实已经收到了,这简直是雪中送炭的恩情。
漏瑚的咒力在空气中完全消散,刚才熔岩和伏黑惠满象的水撞在一起产生的高温蒸汽也在领域破碎时被其产生的咒力冲击中被吹开,四周因为刚才战斗的波及已经完全看不出什么森林的样子,地上的灌木和草丛都被清扫得一干二净,甚至土地也是开裂的,隔着鞋都能感觉到蒸人的温度。
东堂,从今天起我也是有特级咒灵的人了!神命正宗看上去兴奋极了,就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获得稀有宝可梦的游戏玩家一样,今天的损失一下子就都补回来了,这个比赛太值了!
说着,神命正宗舔了下嘴唇,和一旁神色有些奇怪的碓冰愁生对视了一眼这个过程完全不隐晦,甚至是可以展示给其他人看的。
铺垫嘛
虽然设定上是不认识,但是从能力上来说,这一刻的他们俩,已经都察觉到了对方的力量和自己力量的照应性。
就像是天生互补又有些相爱相杀的感觉一样。
「神之眼」可以强化「邪眼」的力量和「邪眼」进行呼应,但同时也具有消解「邪眼」控制力量的能力。
反之亦然,只看是哪一边的力量更强了,当然也会和一些外部因素相关这是在传承中就应该会提到的地方。
这么棒的能力设定,这么好的素材,怎么能不做点文章出来呢?
37
杰柯和托拉斯是提前来到保护高专的「账」外的,甚至比要负责隐藏他们气息进行接应的花御还要早。
主要是有些激动,这是他们被祗王泠呀召唤出来之后接到的第一个正式的命令。
这样积极的行为,无疑会提升有栖川桥和这两张马甲卡的同步率。
不过,这两个咒灵那种光明长大无脑搞事的设定,倒是比其他马甲卡好搞多了,上来就是九十的同步率。
和具有成长空间的「戒之手」不一样,杰柯和托拉斯的马甲卡并不具有升级的功能,算是一种用起来比较轻松的马甲卡。
想到这里,有栖川桥看了一眼之前战斗后的经验积累,因为系统功能的缺失,连战斗经验的整理都要手动来,没见过这么垃圾的系统!
有栖川桥再次在心理唾弃了一下穿越马甲司的垃圾服务和垃圾系统。这冰冷的世界里,只有两组都升了级的「戒之手」马甲卡能给他一丝安慰。
感叹完,有栖川桥又顺便看了一眼祗王泠呀对应马甲卡上那百分之二十四的可怜的同步率
这都是努力提升过的结果了。
真是心累,再这样下去,他总有一天要开始摆烂的。
任何马甲卡在祗王泠呀面前,都像是开了easy模式一样。
有栖川桥看着杰柯和托拉斯马甲卡感觉到一点微妙的欣慰。
好慢啊杰柯肩膀上扛着咒具,这是祗王泠呀赐给他们的魔界咒具,两个都是长矛,能够最大限度扩张他们的攻击范围。
因为他们俩的术式本身不属于战斗系,但是又相当沉溺与战斗,所以双子必须要有强力的咒具支撑才行。
托拉斯坐在树上,低头俯视下面才到位咒灵,完全没有积极性啊,你们。
漏瑚对这两个疯子并不感冒,虽然说咒灵的诞生本来就千奇百怪,他们也说不上正常。
但是几乎每天都在找茬的这种,也是奇葩。
要等团体赛正式开始才行,我们的内应需要在团体赛的场地中撒下我的种子,我才能够完全掩盖我们的气息。
和漏瑚不一样,花御的接受程度更广泛,所以对杰柯和托拉斯这两只咒灵没有什么个人的意见,于是还能耐心解释。
等待的时间算不上长,正午一到,比赛就准时开始了。
和比赛准时进行的,是花御的行动,极贴近自然的气息让她轻易就绕过了天元的「账」因为这个「账」原本就不是以防御作为第一目的的。
出发之前,漏瑚特意狠狠地看了这对双子一眼,我警告你们,不管衹王泠呀给你们的命令是什么,那一对「戒之手」是我的猎物,你们不许出手。
有栖川桥:第一次见上赶着送头的快乐就是这样的简单。
杰柯和托拉斯对视了一眼,诶就你这个样子,真的能打得过「戒之手」吗?不会最后要我们来收场吧?
两人的语气上挑,仿佛对漏瑚的实力充满了怀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