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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在关键时刻,靳以宁却把边亭的手拽了回来,语气依旧温柔,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疑地,要他按照他的节奏进行,“不行,在我同意之前,你不能自作主张,要好好听话。”
&esp;&esp;皮肤相贴的触感,让边亭在沉溺中,有了短暂的分神。靳以宁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丝毫没有越界,是克制的,隐忍的,有分寸的。
&esp;&esp;然而这简单的触碰,却像是一剂比廖文希针管里猛上千倍的猛药,完全打开了边亭心里的魔盒。
&esp;&esp;边亭没有让他把手收回,一把扣住了靳以宁的手腕,猛地坐起身。
&esp;&esp;金属的碰撞声在床边响起,轮椅忽然往后退了一步,很快又停住了。靳以宁身上的衣服是刚刚换过的,带着暖烘烘的太阳香气,没过一会儿,就沾染上别的气息。
&esp;&esp;边亭跨坐在靳以宁的身上,将脸埋在他的颈间,控制权也从自己手上,让渡到了靳以宁的手里。
&esp;&esp;分明都是手,为什么感受是那么不同,只要想到那只手的主人是谁,灭顶的窒息感,就瞬间将他淹没。
&esp;&esp;在丢盔弃甲前的最后一秒,边亭彻底抛弃了仅存的一点点理智,低头吻上了靳以宁。
&esp;&esp;靳以宁有片刻的呆滞,但很快就回应了他,这个吻和之前迷迷糊糊的那次很不相同,有了药效遮掩下,更加坦荡,赤忱,漫长。
&esp;&esp;也更加意乱情迷。
&esp;&esp;光影落在靳以宁的衣服上,斑斑驳驳,大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的热浪也逐渐平息,靳以宁把边亭抱在怀里,有节奏地拍着他汗湿的后背。
&esp;&esp;直到他的呼吸完全平静下来,他才说,“好了,上床睡觉吧,我先回去了。”
&esp;&esp;“你…”边亭将脸从靳以宁的肩上抬起来,目光向下落去。
&esp;&esp;“我的腿虽然废了,但也是个男人。”微妙的变化瞒不过边亭,靳以宁自己也早就心知肚明,“这是正常的,不代表什么。”
&esp;&esp;边亭想也不想,立刻说,“让我帮你。”
&esp;&esp;靳以宁拒绝得更快,“不行。”
&esp;&esp;要是在平时,靳以宁的这声拒绝足够让边亭放弃,但是今天不同,说不清是不是那药的作用,边亭不理会边亭的反对,双腿发软地从他身上下来,跪在靳以宁的脚边。
&esp;&esp;“边亭,你要造反吗!”这个画面的视觉冲击太大,靳以宁握紧了扶手,呵斥道,“我不记得教过你这些。”
&esp;&esp;“你现在可以教我。”
&esp;&esp;边亭抬起脸,深深望了靳以宁一眼,低下了头。
&esp;&esp;◇错都在我
&esp;&esp;生物钟作祟,边亭刚睡下没一会儿,就如往常一样,准时醒了。
&esp;&esp;睁开眼的第一个感觉是头痛欲裂,他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起身。
&esp;&esp;房间里乱得像遭过贼一样,处处提醒着他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esp;&esp;其实并不需要提醒,当时的每一个画面,都清楚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esp;&esp;昨晚是他缠着靳以宁闹到天快亮,到最后靳以宁忍无可忍,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吻干净了他嘴里所有的东西后,走了。
&esp;&esp;清醒之后再回想起那些画面,给边亭带来的打击,可以说是毁天灭地的。怎么会这样。
&esp;&esp;边亭的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哀鸣,无力地瘫回床上,不愿意面对这荒唐的现实。
&esp;&esp;但是懊恼已经无济于事,眼下更重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esp;&esp;边亭还没琢磨出所以然,敲门声响了,边亭一个哆嗦,从床上坐了起来。
&esp;&esp;敲门的是惠姨,她没有进来,站在门外问,“醒了吗?准备下来吃饭。”
&esp;&esp;“好。”
&esp;&esp;边亭松了口气,起身下了床。
&esp;&esp;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餐厅里却空无一人,靳以宁一大早不知去了哪里,就连吃饭最积极的丁嘉文也不见了踪影。
&esp;&esp;暂时不用见到靳以宁,边亭暗自有点庆幸,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更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解释昨晚自己干的好事。
&esp;&esp;边亭盯着靳以宁的空座位正发着呆,惠姨端着一碟水果从厨房走出来,边亭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口问她,“靳以…老板呢?”
&esp;&esp;“今早天没大亮,他就带着嘉文出门了。”惠姨把水果摆到边亭面前,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模样,“那脸色可难看了,我好久没见过他那样了,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还是你又做了什么惹他生气了?”
&esp;&esp;“不知道。”边亭有些心虚,他也拿不准靳以宁是怎么想的,“或许都有吧。”
&esp;&esp;“对了。”惠姨又给边亭盛了碗粥,忽然想起靳以宁出门前的吩咐,“靳总有交代,说你这几天不用去公司,好好在家休息,晚点会有医生过来给你做检查。”
&esp;&esp;昨晚廖文希给边亭下的不知道是什么猛药,确实需要好好检查检查。
&esp;&esp;边亭应了一声,舀起白粥咽了一大口,食不知味。
&esp;&esp;边亭算是在惠姨面前长成大小伙儿的,惠姨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和他相处起来更轻松随意一些,“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昨晚淋雨感冒啦,一会儿医生来了,得让人家给你拿点药,别把感冒不当病。”
&esp;&esp;她没有察觉到边亭忽然低落下去的情绪,喋喋不休地念叨道,“还有你这嘴唇哦,嘶,嘴角都裂了,天冷了天气干燥,得多涂润唇膏才行哦。”
&esp;&esp;这话茬没法接,边亭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闷头吃饭。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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