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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是夜间,四周阒寂。那人张嘴说了什么,传来的声音很小。
林景年刚要打开窗户细听,可右耳不合时宜地一阵刺痛。
他捂着耳朵,抬手拉上窗帘,离开了。
夜深,孟策舟兀自伫立在梧桐树下,脸庞被寒风吹得冷硬。
头颅微抬,与二楼窗台那道人影远远相望。
他看到人影一闪而过,下一秒,窗帘也被拉上了,连一丝光亮也没透出。
孟策舟盯了一会,黑眸中映着路灯的暖光与萧条的景色缩影。
等楼上灯灭,彻底没了动静,他才缓缓皱起眉毛。
彻底相信林景年穿越这件事,是从林家回去之后见了车太田一次。
之前这个人也找过他几次,但和车家这个小儿子实在没什么交集就敷衍拒绝了。但这次,是孟策舟主动找他的。
“商晚承真不是个东西!”
休息室内,以高毅为首在门口站了一圈保镖闲聊。
“他之前被他哥针对眼看在昭安混不下去,是我们不计前嫌,他能有今天辉煌不也是我们给他做背书?现在成一把手了,立马把我们忘到了九霄云外。”
高毅气的翻了个白眼:“农夫与蛇!”
其他人跟着点头。
车太田也附和:“东郭先生与狼。”
他一开口,高毅立马掐了手里的烟,“你懂什么?老实待着,等孟总传话。”
车太田脖子一梗,抱臂往沙发一靠,不说话了。
而办公室里。
孟策舟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淡淡地瞥向背狼狈地摁在地面的男人。
白茶嘴里还淌着血,脸庞乌青斑驳,头发被一只手插进发间死死攥紧摁着,冰凉的地板模糊倒影着他悲愤的眼神。
“我这么喜欢你,你竟然还放不下林景年那个……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喜欢他,拍卖会那天,我就应该先一刀捅穿他!”
“疯子。”
蓝烟收回眼神,走到孟策舟身边:“杀害小许少爷的,应该就是他了。”
“不是我!”
白茶突然挣扎:“从我升上来后你们一直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根本没办法跟林少川见面!游轮这件事因商知许而起,而商知许有这个计划时我早被软禁了,而且游轮我是被你全程看着的!我没杀人啊,这可是犯法的!”
他没了刚才那副不屈的硬气,歇斯底里地为自己辩解。
孟策舟听着聒噪,让人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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