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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晗被保镖带出去塞进了车里,他绝望的拍打着车窗,但没有人来救他,直到保镖把浸泡过乙醚的毛巾捂到他脸上。
车辆在夜色的掩护下往城中村疾驰而去。
祝如星独自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她一杯接一杯的灌酒,到后来甚至已经尝不出酒味,但本该被麻痹的心却是变得越来越清醒。
让周晗付出代价又有什么用?
许云毅现在最恨的人恐怕正是她自己。
保镖在玄关处敲了好一阵的门,见祝如星无动于衷,小心翼翼的走进客厅,去到她面前汇报道:“祝总,刚刚警方打电话过来,说是有新进展了。”
“她们找到云毅了么?”祝如星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乍一看简直跟先前判若两人。
保镖被吓了一跳,但是不敢表现出来,态度格外谨慎的把被她在盛怒之下扔掉的手机递过去说:“他们说,在机场监控里看到了一个很像许先生的人,但是名字不是许云毅,而是......尹匿。”
尹匿?
这个名字,她有种熟悉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他去了哪里?”
“说是去了a国。”
“快!给我订最近一趟航班的机票!”
祝如星豁然起身,忙不迭的往外冲去,就算被随手丢开的酒瓶绊倒在地,也还是像不知道疼一样马上爬了起来。
当天中午,她如愿动身前往a国,在经历过差不多十四个小时的飞行后,终于抵达了许云毅曾经踏足过的机场。
飞机上的时间被祝如星过的度秒如年,她顾不上休息或者整理仪表,一出机场就去到当地警局报了案。
警方以为许云毅有在这边轻生的可能,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搜寻起了他的踪迹,最终她们把各种渠道和手段都用尽了,才确认他落地后租住过的公寓。
这边的公寓楼兼做民宿生意,是不少外国人旅行和暂时落脚的选择。
祝如星满怀希望地敲开了房门,她以为许云毅看到自己这幅憔悴模样,一定会心软,然后答应跟她回去。可门开了,走出来的却是个衣着考究的老先生。
老先生警惕的打量着她:“你要租房子么?我是这里的房东。”
“不,我找尹匿,我是他妻子,来接他回去!”
老先生态度极其冷淡的回答:“很抱歉,这位小姐,我想你来晚了,他三天前就退房了。”
祝如星大惊失色:“不可能!三天前他应该刚到!”
“你这么怀疑我还问我干什么?”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只是想知道他后来又去哪儿了?”她打开皮夹,取出在机场换的钞票,试图用钱买通眼前的房东。
可是老先生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那是他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
祝如星为了打听出许云毅的下落,咬牙豁出去道:“我们的婚姻出现了一点问题,所以我必须找到他,求你帮帮我,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恨我,可是——”
“真可笑。”老先生打断了她的话。
“为什么他一定要因为恨离开你?他是一个独立的人,难道就不能是因为不爱你,不在乎你,所以打算跟你离婚么?这位先生,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话音未落,房门被“砰”一声关了上。
祝如星如同被人举着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一颗心也瞬间沉入谷底,她不肯接受这个现实,开始动用她能发动的所有人脉,四处打听许云毅的去向。
雇佣私家侦探自不必提,她甚至冒着被起诉的风险,买通机场工作人员将这家机场的出入境记录给翻了一遍。
可无论她使出何种手段,也还是找不到任何跟许云毅有关的蛛丝马迹,仿佛他真的已经人间蒸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祝如星把许云毅用过的英文名当成救命稻草,还有尹匿这个名字,但都一无所获。
私家侦探在被不断催促过后,终于不愿再继续做这单生意了。
哪怕祝如星给她加钱也没用,她在电话里直白无比的说:“祝小姐,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一个人是存心躲着你,你找到也没用。”
“好了,你不要说了,明明是自己无能,还在这里找什么借口?我会把钱打给你的!”祝如星不敢再听她继续讲下去,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她们都在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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