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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听到媳妇儿说换不换的,陆文且收起了笑意,脸色一沉,还颇有些气场,把一旁的方铁柱都吓了一跳。
方雨桐却丝毫不怵,“不信咱就试试!”
“就是!小妹,到时候受了啥委屈,你就回娘家来,大哥扛把粪勺来给你出气。”
见小妹比他还牛气,方铁柱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
陆文且一噎,又回想起了自己被粪勺追得没处躲的狼狈样。
他暗自决定,一会儿定要好好跟阿娘说说,两婆媳干不干仗的先不说,可别让媳妇儿一气之下,真给他闹出点啥桃色流言。
“谢谢大哥!”
两兄妹见陆文且猪肝色的脸,心里那叫一阵畅快。
“你们在这儿坐会儿先,我去去就来……”
陆文且脸色不佳地来到灶房,老林氏看了看他身后,见只有老儿子一个人跟来,又叨叨开了。
”吃完饭,嘴一抹就跑了,这也就是还没嫁过来,想当年我刚嫁给你阿爹的时候……”
“行啦!”
陆文且不悦地打断了她,“您再叨叨下去,人家雨桐就要退亲啦!到那时候,您老儿子这一辈子也完了,就等着做个老光棍吧!”
“她,她,她真这么说?”
老林氏大惊,“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儿媳妇哪有那么好当?我这是在教她……”
“您可得了吧!人家自己有亲娘,要教也是人家亲娘来教,哪儿轮得到你啊?有那操心的劲儿,还不如好生把阿花照顾好,这会儿趴在饭桌上,都睡着了!”
正羡慕准弟媳妇的林氏,一听这话,两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急忙朝堂屋跑去……
“我刚把她叫醒,让她回屋睡了。”
“那我也得去看看……”
老林氏看到大儿媳妇过了堂屋,撇了撇嘴,低声说道:“一个丫头片子,有她娘看着就行了,我呀,就等你们的红鸡蛋吃了……”
这边习俗,生了儿子就会红鸡蛋,办满月酒;生了女儿却啥也没有。
陆文且喷着粗气,忍了又忍,说道:“只要雨桐生的是我陆文且的种,儿子女儿都一样!”
“阿娘,我可丑话说前头,您要是分出两样心,让雨桐心里膈应,那我不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叫您见不着!”
他一边说,一边舀水替媳妇儿洗衣裳。
别说,这股味儿,还挺冲鼻。
老林氏惊讶抬头,两眼含着泪控诉道:“不让我见我就不见!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媳妇儿还没过门呢,就帮人家洗衣裳,我养了你十几年,你却从未给我洗过!呜呜呜……”
刚踏进灶房门的林氏低声提醒,“阿娘,您可小声些,后院虽说隔得远,却也不是完全听不到。”
“我……我……我不管了!”
老林氏一听,气势就弱了下来,主要老儿子太不争气,她是真怕过了这村,再也没这店了。
陆文且丝毫不给面子,“您本来就没管,这事儿一直都是大嫂管着的。”
“你!”
老林氏语噎,老儿子说得还真是,地里种的、家里养的、街上买的、往外掏的,全都是大儿子两口子往回扒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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