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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骥眉心紧锁:“这不就是借运吗?”
小果赖斜睨他一眼:“你是如何做了官的?都不需要考核吗?”
天禄附和道:“就是,这哪里是借运?分明是害命!”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乔惜心中怅然,九十九个婴孩,
与此同时,热心的百姓们已逐一将泥墙放倒,此刻众人才现,每间厢房的窗户都被封死,且都去掉了门。
屋内的女子大都是蓬头垢面,脖颈上被一条手臂粗的铁链拴着,衣不遮体,小腹高高隆起,赤脚踩在污秽恶臭的地面上。她们如牲口般,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人前。
杨天宝迅反应过来,迅脱下外衣,夺过身旁之人手中的锄具,忍着恶臭,步入臭气熏天的厢房中,用力砸着镶嵌入墙壁的铁链。
墨砚舟目光冷冽地刮向徐光,“钥匙!”
徐光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下、下官不知墨大人再说什么。”
墨砚舟侧眸瞥向天禄,天禄淡淡颔,三下五除二打造出了杨映辉同款。
被卸掉四肢的徐光如翻了面的王八似的,躺在地上费力挣扎,疼得面色苍白如纸,汗水浸湿他的头,贴在脑门上十分倒胃口。
墨砚舟沉声道:“我再说一遍,钥匙!”
疼得几近晕厥的徐光,咬紧牙关:“我如今这样,如何去取钥匙?”
小果赖从怀中的摸索出一枚绿色瓷瓶,从中倒出一枚米粒般大小,鲜红的药丸,掐着徐光的下颌,投入他口中。
乔惜眉梢轻挑:“这是何物?”
小果赖一脸得意:“乖乖听话丸。”
说罢,他上前蹲下身子,在徐光耳畔低语几句,徐光顿时眼神木讷,直视前方。
小果赖拍了拍手起身:“铁链的钥匙在何处?”
徐光木然:“前院书房的桌案下,有一暗盒。”
“我去取钥匙。”小果赖沉声道:“还剩三个时辰药效,你们想问什么,抓紧时间。”
话音刚落,小果赖脚尖轻点,迅跃上屋顶,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乔惜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天禄,去将李县丞请来,让他带好状纸,登记在册的所有衙役。对了,让安云的主簿一同前来,带上纸笔。”
天禄点头,迅向着宅院大门跑去。
陆骥望着天禄离去的背影,轻摇了摇头,真是高下立见,竟还不如个奶娃子。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小果赖折返回来,手中拎着一串钥匙。
乔惜顺手接过,递给陆骥,眉眼弯弯压低声道:“有劳陆大人,务必将厢房中的女子悉数解救出来,孤必有重赏。”
听到前半段,陆骥面露难色,直到乔惜最后一句出口,他犹豫片刻,终是接过钥匙,向着不远处的杨映辉走去。
乔惜冲小果赖挑了下眉:“趁着天禄还未归,你可有法子将这阵法破除?”
小果赖点头:“自然。”
他俯身,一把扯开徐光的衣襟,露出满是肥膘肉的胸膛,心口位置果然有道拇指长的刀疤,想来应如小果赖所言般,是两年前宅院建成,摆阵时所致。
小果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倏地扎进徐光的心口,紧接着单手将之提起,脚尖轻点,落于石柱顶端。
乔惜心提到嗓子眼,可千万别伤了性命才好,否则在众目睽睽之下,为这种人背上条人命,可太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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