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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守礼是单纯的转不过弯来,大郎是什么意思,他是愿意拿银子给老五还债的吗?那为什么还要恼怒招娣?
是不是因为这孩子没跟他商量就擅自做主了啊?
嗯,招娣的确做得不对。
大郎生气也是应该。
不过,再怎么气,也不能骂她是妖孽啊。
这头褚守礼还没想明白哪里不对劲时,孔氏已经歇斯底里的咆哮上了,“凭什么?明明是褚守信那龟儿子欠的财债,凭什么让你来担着?”
褚大郎万万没想到他娘会这么没眼色,但凡不傻的人都瞧得出先生已经对他有所不满,他娘竟然在这种时候扯他后腿。
真的是!
“娘,你先回去休息……”
褚大郎试图拦下孔氏,但她正在气头,哪能轻易止的住。
“……你的银子是准备明年赶考用的,岂能给赌鬼填窟窿!还有这死丫头、不,这个妖孽强抢银子……”
孔氏虽极力想要在方老秀才跟前保持端庄的形象,尽量稳着气息说话,不过她这一脸戾气的样子,还真跟端庄两个字搭不上边。
可惜她自己看不到,不然准得吓一跳。
“娘!”
褚大郎快要晕了。
头回发现他娘这么蠢。
孔氏犹自愤愤不平的叨叨着,方老秀才对褚平贵说道,“我来就是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好快些平息这件事,尽量将影响压到最低。
褚家是耕读人家,需得好好维护名声,不然误了正衍的前程,可就后悔莫及了。”
褚平贵臊得满脸通红,“是我没管好这个家,没管教好那个逆子,才连累大郎把准备赶考的银子都搭了进去……”
方老秀才道,“无妨,去府城花不了几个盘缠,加上食宿,总共有个五两银子就足够了,到时还是我出就行了。”
方老秀才一句话,所有人都懵了圈。
随后再看褚大郎时,目光都变得复杂起来。
尤其是方盛宇,他倒是终于肯正眼去瞧褚大郎了,不过眼底的讥讽实在过于明显,以至于褚大郎便是想装做看不出来,都做不到。
而褚宁接下来的话则更是差点将直接送走,“啊?不是吧,大郎哥你都那么有钱了,怎么还好意思让先生为你掏盘缠呀?”
说完,她才自觉失言,赶忙捂住自己的嘴,瓮声瓮气的说道,“对不起,大郎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哎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生气啊。”
褚大郎不生气才怪。
他快要气死了。
这死丫头竟敢在先生面前给他下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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