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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槐心里一阵暖流划过,轻轻摇头:娘不爱吃糖,瑞哥儿自己吃!
瑞哥儿却不高兴地皱着小眉头:不,娘爱吃,娘之前就很爱吃甜的!
闻言,夏槐忍不住僵了僵,她虽然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但并非所有细节都能接收到,只有触碰到某些细枝末节,她才能回忆起来。
啊,娘最近不大爱吃了,瑞哥儿自己吃!
瑞哥儿也没执意要夏槐吃,只低垂着小脑袋盯着手里的麦芽糖沉思,小嘴下意识念出声来:表哥一个,表姐一个,我一个,还剩一个说到这,瑞哥儿突然猛地一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夏槐:娘,还多出一个,给你吃!
你忘啦?还有你姨母的儿子呢!那可是你表弟喔!
小家伙立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不开心地嘟着嘴,闷头跟着夏槐。
粮食铺里。
掌柜的,你们的粮价没变吧?夏大山在店里转了一圈,见都是新粮,这才满意地向掌柜问价。
哟呵,客官出门没看到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哪能不涨价!现在的麦子二十五文一斗,麦粉五十文一斗,稻米分糙米和精米,糙米是三十八文一斗,精米是五十文一斗,豆子十文一斗客官您看,想要点什么?
呵!夏大山身后的王铁牛忍不住咋舌:这贵了有一倍!
掌柜也不生气,乐呵呵地点头:没办法,眼看着今年收成不会太好,夏收过去暂时大伙不缺粮吃,可捱过秋收后呢?我就跟你们透个准话,老天要继续这样,以后的粮价还有的涨呢!
夏大山默了片刻:好吧,麦子和糙米各给我来两石,豆子三石。想了想,又添一句:再来两斗麦粉。
好嘞!掌柜一边拨算盘一边报价:麦子一斗二十五文,两石500文,糙米一斗三十八文,两石760文,豆子一石十文,三石300文。麦粉一斗五十文,两斗是100文,一共是
掌柜又拨拉一番算盘,这才确定:共一千六百六十文,这样,看你们买的也不少,就算你们一千六百五十文吧!
夏大山闻言忍不住心抽了抽,实在太贵了!
正要付钱时,身后传来夏槐的声音:爹娘,粮食看好了吗?
张梅花第一个反应过来,冲到夏槐面前就开始嘚嘚说起来:小槐啊,你买这些粮食干嘛啊,家里多少粮食啊,你是不知道现在粮食多贵
夏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连忙打断张梅花:大伯母,你就说多少钱吧。
张梅花愣了愣,刚刚是多少钱来着?
夏大山总算有空出声,连忙道:买了七石并两斗粮食,共一千六百五十文。
夏槐点了点头,从钱袋摸出一块约莫一两的银子:掌柜的,你先称一下这角银子有多少。又将身上所有的铜板数出来,准备不够再添。
分糖
掌柜顺手接过,拿称去称量:一两二钱,小娘子再给我四百五十文便好。
其实夏槐刚刚典当的刚巧有一两的银,但她怕铜板不够,这才用了别的银子。结果这一数发现还有多余,便数出四百五十文递给掌柜,剩下的依旧包好。
掌柜见她给钱爽利,十分高兴地朝店里跑堂的小二招手:去帮忙给搬到车上!他刚刚看得清楚,这伙人可是赶着骡车来的。
夏大山等人也没闲着,与跑堂的一起将粮食搬到骡车上。
周蕙娘、张梅花等人与夏槐走在后面,张梅花盯着夏槐手里拎的油纸包问:小槐,这买的啥啊?
夏槐顺着大伯母的眼神看去,这才笑道:是糖,大伯母要吃吗?
张梅花只是好奇,倒不是想占便宜,挥了挥手:这些都是小孩爱吃的,给瑞哥儿买的吧?
夏槐点点头。
虽然买了骡车,但回去的路上一行人仍旧走着,骡子还年轻,可不敢太累着它,驼几石粮食就不错了!
买的东西多,他们也不等村里其他人,省得招惹口舌。
我就要吃我就要吃!不给我吃,你是坏娘!
吴晓蓉黑着脸看着躺在地上撒泼的女儿,心头有道火猛地窜起来,她撸起袖子要去打骂,这时却听二伯母刘秋荷一惊一乍道:大嫂他们回来了,哟,这怎么还牵着一辆骡车?!
骡车?吴晓蓉连忙直起身去看,可不是嘛,夏大山牵着骡车正朝他们这走过来!
不仅是她,老夏家甚至周围的村民都躁动起来。
村里有车的就两三家,老夏家前几年买骡车的时候就出了一场风头,那时候可是耗尽了全部积蓄。
此时见老夏家又牵回来一辆骡车,众人忍不住好奇。
哟,大山啊,这骡车哪来的?
大山家发达啦?这是赚了多少钱啊,竟然又买了一辆骡车
不是买的吧,是不是租的?
谁这么傻啊,咱都不知道要去哪儿,谁敢租啊?
大山家闺女回来了,是他闺女买的吧!
不得不说,这位大兄弟真相了。
夏大山点头做实:我家闺女买的,
手头有点钱,索性买辆车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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