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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息,便有一伙人拎着杂七杂八的武器,嘴里嗷嗷叫着,朝他们奔来。
朱饶见对面的人有些惊讶,他自得地抬了抬下巴:怎么样?跟着我不吃亏!
夏槐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不一定吃亏,但会时不时饿肚子!
就在朱饶认为夏槐会乖乖就范时,突然一道黑影猛地跳起三丈高来,不等他反应,他的脖子便被人扼住。
朱饶呼吸不畅地试图扒开对方的手,可对方的手如同钢铁,竟挪不动分毫!
放,放开我!
无影眼神阴厉,手上又添了几分力气:还想威胁我们?擒贼先擒王,我看是你的兄弟们吃饱重要,还是你这条小命重要!
三蹦子吓得一哆嗦,连忙扯着嗓子嚎:别,别杀我大哥!要杀杀我吧!
你说他要是求饶吧,就好好求。怎么还舞刀弄枪的,生怕让人不知道他不甘愿啊!
朱饶气得两眼昏黑,他突然觉得三蹦子是盼着他早些死!尤其是听着三蹦子这哭嚎声,越听越觉得有几分兴奋在里面!
其余人面面相觑,相继放下了武器。毕竟朱饶对他们是真的够义气,不能为了一单生意就将大哥的命送走啊!
无影,松开他吧。夏槐朝无影点点头。
无影对上夏槐的眼神,有些心虚地松手。大抵是心里对昨晚的事十分愧疚,这一路他都在默默关注夏大山一家。在三蹦子蹦出来的时候他就想一掌结果三蹦子算了,可又想起师父的话,凡事三思而后行,他才等到现在才出手。
朱饶摸着自己的脖子,努力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有些劫后逢生的庆幸感:姑,姑娘,刚刚是朱某僭越了,还请你不要在意
呵,原谅你也可以,但是也不能白原谅,你得有点表示吧!夏槐说着,伸出右手,大拇指与食指搓了搓。
朱饶望着夏槐娴熟的动作,有一瞬间十分恍惚。他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不然他一个匪,怎么还能反被打劫呢?!
这,这简直太侮辱他了!即便他是个贼,是个山匪,他也是有尊严的好吧?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不愿意啊?夏槐收回手,红唇轻启:无影,去
别!朱饶连忙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别别别,姑奶奶,我给!我给还不行吗可是,他欲哭无泪地想,能给什么呢?
如果没粮食也可以用别的,你们有什么?只要值钱就行。
三蹦子眼一亮,激动地说:仙子,我们有人!
夏槐顺着三蹦子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与刚刚那群挥舞着武器的山匪小贼们面面相觑。
山匪小贼:我们不卖!
夏槐嫌弃地撇开头:我要人干嘛,这么多人你发粮食啊?给我其他的东西,否则夏槐压低声音,目露凶光。
三蹦子匿了。
朱饶猛地一拍手:我想到了,有个东西,你一定会喜欢!他有些神秘地朝夏槐招手:你过来,这个东西比较珍贵,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行!无影第一个拒绝:谁知道你会不会偷袭!
夏大山闭上了嘴,眼神晦涩地打量着无影,他觉得无影这小子不对劲。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得好好看着闺女了。
夏槐摆了摆手:没事。她不怕对方偷袭,若对方真有这个胆子,刚刚在无影松开他时就能让手下出手拿下他们。
但他没有。可见对方还算讲诚信,就凭这点,夏槐也敢只身过去。
更何况,她手里有这段时间自制的药粉。虽然不是什么威力强大的毒药粉,至少也能起简单防身的作用。
她凑过去后,朱饶拎着一个包裹,背着人打开给夏槐看:喏,这是我之前打,额,做生意弄到的,上好的东珠!
东珠?夏槐脑子里有根弦铮地弹了一下。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东珠在古代是很值钱的吧?甚至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尊贵的象征。
包裹打开,很快,一个巴掌大的黑漆木盒子出现眼前。
打开暗扣,下一刻,夏槐的眼睛差点没被一盒子的珍珠眩晕。
东珠的颜色比较纯正,一颗颗莹白润滑,颗粒比一般珍珠要大不少,看着沉甸甸,让人心生惊叹。
我数过啦,一共有十二颗,这样,咱俩五五分!你六颗我六颗!
夏槐淡淡瞥了他一眼,朱饶挠挠头:那四六分!我四你六!
夏槐懒得跟他扯皮,直接把盒子盖上,顺手塞进袖子里:行了,咱们的恩怨就此消了。
朱饶哭丧着脸:姑娘,起码给我留一颗吧,也让我有个念想啊!
夏槐低头指了指他的包裹:再嚷嚷,信不信你包裹里的金银都留不住?
别!朱饶火速把包裹系好,紧紧抱在怀里:姑娘,相识一场也是缘分,不必如此赶尽杀绝!咱们就此别过!
夏槐笑笑,转身挥手。
不收你钱
两方告别后,夏大山才好奇地问:小槐,他给了什么?
夏槐张了张嘴,突然模棱
两可说着:反正是好东西,目前用不着,用得着我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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