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砰”的一声,一位从我身后扑上来的赌坊打手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被我身边的一名侍卫一个大脚踹飞了出去。
我只回头飞快地扫了一眼,便迅疾扭回头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那个人高马大的大掌柜。
此时他的脸上是一幅惊异万分的表情。
能被他请来当打手的,都是以出手迅猛,下手狠辣而出名。
可这些人和我手下特战队中精挑细选的护卫相比,本就不在一个段位。这些人经历了无数的血腥实战,动作异常干脆利落,甚至都不可能给对方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黑脸大高个掌柜的,虽然早已预判了敢来这里闹事的,绝非一般人物。可也没想到一旦动起手来,双方的差距会这么大!
特别是看到己方一个身强力壮,膀大腰圆的家伙,手握一根粗壮的铁棍,从背后向我偷袭。
可还没等他扑到我的身边,就被我身后一个看似瘦弱单薄的矮个子一脚踹飞了,直接倒地不起。
大掌柜的心中更加疑惑:这些无赖都是什么来头?砸个场子动用了军队?我他妈倒是招谁惹谁了?看为的这个小无赖身后的那帮人,一出手就明显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
一拳把人砸吐血,自己连眼睛都不带眨的。这都不仅仅是简单的砸场子了,我都怀疑当年我小的时候,是否误杀了对方的父母?因为很明显对方是携着血海深仇,来找人拼命的!
原本人声鼎沸,十分热闹的赌坊大厅里,此时哭爹喊娘,鸡飞狗跳,早已乱成了一团。
怕死的都挤在一起,拼命想往外逃。
也有个别胆大的,趁乱浑水摸鱼,机灵点的抓起桌上的碎银塞进怀里。还有人趁乱抓起桌上的筹码放入怀中,准备下一次再来赌。
这些人所不知道的是:这间赌坊从今天开始,就已经宣告彻底关张了。
不仅仅是这一处,叙州府城内大大小小的赌坊都将在我的铁拳之下,被砸个稀巴烂。
为了阻止我那个不争气的妹夫再度沉迷赌博,我回到大营之后随即宣布:关闭查封所有赌坊,其财产全部充公,赌坊老板一律押入大牢,严格审讯。按其所犯罪行大小,统统处以相应的惩罚。该砍头砍头,该流放流放。
我并没有伸手去抓赌桌上的那把寒冰宝刀,因为我自己觉得用不着。
我只是用略带邪魅的眼神,嘴角含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盯着面前的那位大掌柜。
他起初看向我的眼神还十分凶狠,咬牙切齿想要一口吞下我的样子。但当他很快看清形势之后,便立马怂了。
居然向我拱手抱拳道:“这位小爷,你我萍水相逢,以前从未谋面,我实在想不起哪里得罪过您。
都是堂堂七尺男儿,有什么话您也别藏着掖着,请讲在当面。我单某知错能改,望小爷您千万手下留情,别砸光了我的场子。以后我还想开门迎客呢。”
我这人天生好说话,听他这么说,便哈哈一笑,抬腿将半拉屁股放在面前的赌桌上,开口说道:“你我确实素不相识,也从来没有什么私人恩怨,但你这里藏污纳垢,为避免你继续祸害城中百姓,让他们家破人亡,还是趁早关门吧。
我这人从不仗势欺人,刚才那个赌约还算数,我们俩单独赌一把,不知掌柜的你意下如何?”
大掌柜的脸色又是一变,看来面前这个小兔崽子是软硬不吃啊!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能让我正常开门营业,我今天就和你拼个你死我活,否则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忽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不就是要赌吗?玩命打架,我可能不是对手,可我好歹也是这间赌坊的老板,今日就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让这小子输得心服口服。
想到这里他阴阴一笑说道:“您是客人让你选,麻将牌九摇骰子,你想赌哪个?”
我眉梢一挑笑道:“小爷我虽然涉世未深,但也知道十赌九诈,何况这家赌坊还是你开的,这里面有多少机关暗道,你必然是门清。
你也别想着用那些邪门歪道坑害我了,我也不会上当。
公平起见,咱俩划拳吧。这都摆在明面上,三局两胜,绝不反悔。我输了宝刀归你,你输了人头归我。够意思吧?”。(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