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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洱洱——救命啊——”
这一声十万分贝的大喊堪比魔音穿耳,温洱从床上一弹而起。差点以为宿舍着火了:“怎、怎么了?”
“呜呜呜呜你快过来洱洱我的宝贝你再晚一点我的小命就要不保了!救我救我救我啊啊啊啊我的梦想不能够止步在这里!”
叽里咕噜好长一大串,温洱终于意识到这是她的室友发来的求救信号,电话的背景音有些嘈杂,还有乱七八糟的鼓点和叽里呱啦的说话声。
沈葵在那吼着什么已经听不太清了,她的呜咽声吞没在了人堆中,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温洱真的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糟糕事情,当即什么都顾不上了,睡衣也没有换,从椅背上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一边扣着扣子一边想一会儿是直接报警好还是打电话找辅导员好。
沈葵考完试之后就直奔酒吧演出她是知道的,这是学校旁不远的一家清吧,本校同学去得很频繁,她打了个车到了门口,手还没推开门呢,就见两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高壮男人走到了面前。
“温洱小姐?”
“是、是——是我。”她结结巴巴地应了。
糟了,沈葵真的惹上***烦了吗?这身装备她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
“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
明明是这么礼貌的用语,温洱却战战兢兢、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穿过五颜六色的灯光、穿过舞台上正在咆哮着的摇滚歌手,她还没来得及震惊这个酒吧居然在楼上还有包厢,“碰”地一声门才刚关上,沈葵就连哭带喊地冲过来抱住了她。
“洱洱——”
温洱被她晃得头晕目眩:“小葵,等等……”
“沈葵。”冷淡又矜贵的声音将她拯救于水火之中。
刚刚还在她身上做无尾熊的女孩立刻松了手,乖乖地站在了一边。
温洱不由自主地往面前看过去。
沈葵后面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男人,看不出身高,但是显然身姿挺拔。
他应该刚从什么酒局中过来,被打理好的发型有些乱,可这样反而露出了几分野性不羁的味道来。
许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灯光流转,温洱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庞,几绺发丝落在狭长的眼眸边缘,慵懒中带着点疲倦,高挺的鼻翼下是薄薄的嘴唇,正带着些许不可捉摸的弧度。
带有压迫感的好看程度,让人又想看又不敢直视。
“温洱?”
她咬着唇,点了下头,耳侧有些发烫。
“年级第一?”
她继续点头。
不对,温洱又摇了摇头,小小声补充了一句:“那是以前,这学期成绩还没出,刚考完。”
“……洱洱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还是第一。”沈葵在一边嘀咕。
话还没完,男人给了她一个眼神,她又立刻噤若寒蝉了。
……所以这究竟是什么来头?
温洱心里的疑窦都快破天了,就听男人继续问她:“沈葵说你来这里给她补习专业知识?”
温洱:“……啊?”
她直接蒙圈了,来这里,酒吧?补习专业知识?
可是沈葵和她甚至都不是一个专业的,他们一个工科生一个文科生,中间的专业鸿沟是不是有点大了?究竟是谁说出的这话来?
她瞪圆了眼睛,往旁边一看,沈葵一脸求救地看着她,目光里都要带水花了。
好的,破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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