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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士哲看到了,这些奴仆连锅碗瓢盆都不放过。那么明目张胆的偷拿东西,可想而知,这个凌家早已没了从前的威严。
内心窃喜,面上却沉着,质问奴仆的语气便越严厉:“你们可知罪!”
“我们是被污蔑的,我们没罪!”小沙子扔下面粉袋,指向凌清:“明明是你要我们这样做的,要不然我们哪敢拿这些东西!”
奴仆们纷纷附和。
商卫们大‘呵’一声,同时执剑拔鞘声响起。
奴仆们顿时闭嘴。
廖士哲看了凌清一眼,问向奴仆:“说说你们为什么要偷拿凌家的东西。”
“我们没有偷!”小沙子想反驳下去,撞上廖士哲那双充满凌厉的眼睛时,识趣的不再反驳,而是老实的答起了话。
“因为凌清独吞了我们的工钱,还不起才会叫我们随意拿凌家的任何东西抵工钱。廖掌事,你若不信,可以问问陈管家,他亲眼所见凌清把账房里的钱都没收了。”
小沙子和奴仆们还想找陈兴,却找不到了。
“凌清,你又把陈兴藏哪里去了!赶紧交出来!”
“交出来!”
“交出来!”
奴仆们又吵起来了,商卫们似乎没有要‘吓唬’的意思,一致的不再有动作。
凌清一目了然。
“廖掌事,城主府给不起奴仆工钱这事,你信吗?”凌清直接忽视了奴仆们的怒火,问向廖士哲。
廖士哲很肯定道:“不信。”
他相信的是,就算凌家有多败落,只会败掉名誉。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缺的。
独城是凌家的,代表名誉;商城是凌家的,代表富裕。
独城还能不能让凌家保住,他不确定。
但商城只要一日不倒,要连根拔起凌家,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么,我凌清会叫这些刁仆去偷自家的东西吗?”凌清又问,
廖士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算这局是凌清让奴仆们心甘情愿跳的,结果都不会是凌清的错。
这就是谁有权有势,谁就有话语权。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廖士哲道。
这话让奴仆们霎时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若是他们被定罪,别说会被逐出凌家,也有可能被直接处死。但他们更害怕的,是被逐出独城。
一想到会被逐出独城的结果,哪还有力气闹腾,个个如惊弓之鸟般缩着脑袋做人。
凌清望向奴仆们:“他们和我凌家签的都是死契,等同于生死都由凌家做主。不过,看在他们为凌家为奴为婢那么几年,就免他们死罪,全都赶出凌家,赶出独城。”
“大姑娘,这是要消了他们的城民户籍,是吗?”赶出独城,就是变相消籍的意思。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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