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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昌迎上张定的目光,口中还在慢慢的品着茶。
即使这只是普通的茶水,在他这品茶的慢动作中,会让人误以为,他在喝着武夷山母树大红袍。
好一会陈昌才反问:“你想他们有什么结果?”
“我要他们都死了,而且还要死的有价值。”张定用最淡然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
“死的要有价值,那得让我细细想一想了。”
“不急,你且好好想想。”张定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夕阳已落,天边被染的火红。
他又道:“我叫人去备些酒菜,今晚三弟好好海吃一顿,二哥看你最近都瘦了。”
话落,张定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陈昌应下,视线也随着张定的走动,落到远在天边又似近在眼前的晚霞上。
脑海闪过一道白光,他双手一拍:“二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我们得一起来细细顺顺。”
张定惊喜了一番,站在门口直接往外扬声吩咐药童,准备酒菜。
后就关上门,匆匆返回落座:“三弟,你说。”
陈昌放下茶盏:“用火烧。”
“火烧不过瘾吧?”
“谁说要过瘾了,是能让他们感知到自己正在痛苦的走向死亡。”
张定知道火烧生人,不用体会,看都能看出那种滋味确实够痛苦,但能让他得利的又是什么?
他这样想,便这样问了:“那我的好处又是什么?”
“就是把这件事嫁祸给凌清,你还能躲过因药材不足,又没按时送货的处罚。”
“具体怎么做,你说。”
陈昌阴笑着娓娓道来。
放火
张定听完陈昌的细致安排,不安道:“今晚不送药去,这,这可行吗?”
“这次,陈将军会亲自来验收,若我不去,无法跟曹商户交代,也无法给陈将军交代。”
“你不这样做,就算你把贫民窟烧了,只会得罪凌清。她接下来会怎么对付你我不知道,但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陈昌接着道:“若你把悬济堂也跟着一起烧了,药也一起烧了,既能把这事推到凌清身上,你又能避免给交代,还不用在这里急的焦头烂额的填补药材。”
“虽然还是会得罪凌清,但却能让凌清直接越过凌晗的计策,先一步得罪曹商户,又得罪陈将军。”
“到那时候,她哪还有精力去对付你,自己的安危都应顾不暇了。”陈昌陈述自己的计策带来的结果,非常满意道。
张定一听,握茶盏的手,不停地摸挲杯沿,嘴上也开始细数起来:“凌清今日来闹,全独城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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