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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桥南捡起地上被撕碎的结婚证,打了辆车回了陆家。
刚走进大门,便看见陆月笙、陆秋漓、陆星禾三人都围在沈怀初的房间。
三个身高腿长的女人站在床边,瞬间就将宽敞的房间衬得逼仄了许多。
顾桥南看着他们一脸紧张又担忧地照顾沈怀初,扯了扯唇。
从前,这个房间原本是属于他的,是离他们三个最近最好的房间。
他们用尽心思,将其打造成的极其温馨。
但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一股脑地往他这里送。
那时他们都满含爱意的说:“桥南是我们最爱的小王子,自然值得最好的一切。”
他信了,但自从沈怀初替他们挡了车祸后,他们就以沈怀初身体不好,需要养伤照顾为由,让他搬去客房。
从那一刻起,顾桥南知道,他不再是他们心里最重要的王子了。
他勉强地扯了扯唇,回到客房里休息。
第二天清早,楼下的礼花声便此起彼伏震天响。
被吵醒后,顾桥南下楼,却看到整个客厅都被堆满了各种各样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沈怀初被三个女人围在中央,脸上满是笑容。
陆月笙眉眼温柔,送上一辆跑车的车钥匙,“怀初,恭喜你感冒痊愈,这是你之前说过好看的那辆车,我买下了,送你。”
陆秋漓拿出一枚平安符,“我特意去南安寺求来的,那天人很多,还遇到了很多粉丝,不过还是求到了,据说很灵验。”
陆星禾则拿出一座奖杯,肆意一笑,“你看,我赢了比赛一拿到就送给你了,怀初,要是运气和平安能转移,我愿都转移给你,愿你余生平安喜乐。”
三人将礼物都塞进沈怀初怀里,他几乎有些抱不住,激动得热泪盈眶。
“你们怎么这样一点小事也给我送礼物啊,真是太重视我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脸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突然看见下楼的顾桥南,明知故问道:“顾少爷,你昨天生日,月笙他们三个给你送了什么礼物呀?我好好奇啊,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顾桥南下意识攥紧了手,只是沉默。
这时,陆月笙、陆秋漓和陆星禾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昨天他22岁生日,他们什么都没准备。
陆月笙走上前,递出一张黑卡,“昨天怀初发烧,才忘记这件事,下次给你补上,你喜欢什么就自己去挑。”
另外两人也接连递上卡。
顾桥南却没有要接的意思,只淡淡地拒绝:“不用了,错过了的礼物就不需要了。”
闻言,三人眼里都有些意外。
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哄他,可他摆出一副如此平静不在意的模样,莫名让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但随即又想起昨日他撒谎结婚的事情,瞬间明白这一出想必还是他在耍小性子。
“既然你不要,那就不补办了,你不要后悔。”
说着,三人还仔细看了一眼顾桥南的反应。
他却始终平静,神色淡淡,“放心,不会后悔。”
晚上,陆父陆母从国外出差赶回来。
家宴上,沈怀初身为佣人的儿子,本来要和沈母一起去厨房忙碌。
陆星禾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按着他的肩让他坐在身旁的位置。
“厨房人多的是,你安心坐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吃。”
沈怀初局促的还想站起来,陆月笙和陆秋漓却都按住了他的手,示意让他坐下。
看见这一幕,陆父陆母脸色有些不好,眼里都写着不悦,但还是没说什么。
陆母刻意略过三个女儿,脸色温和地看向顾桥南:
“桥南,昨天是你生日,你最后选了谁结婚呀?我婚宴的场地都看好了,这样的大喜事,家里应该大办一场的,决不能让你受委屈了。”
此话一出,姐妹三人都沉默了。
饭桌上也一片死寂。
这时,陆月笙低沉磁性的声音落入所有人耳中:
“昨天怀初发烧,我没去。”
“我忙着照顾怀初,也没去。”陆秋漓声音懒洋洋的,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陆星禾也跟着开口:“我也没空去,反正桥南还没选出来,结婚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三人的话一层一层激起了陆父陆母的怒火,正要发作时,顾桥南收到了余知鸢发来的一张戒指照片。
“婚戒用这枚可以吗?如果不喜欢,我就带你去挑其他的。”
照片上的戒指镶嵌着心型粉钻,无数细碎的钻石点缀在一旁,璀璨夺目,绚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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