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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泄露自己气息的风险,布恩洛凡缓缓靠近位于中心的那棵月桂树,他坚信着这是让净化神的神魂得以长久存续的关键,为此特趁邪神不备,前来盗取。
在树影斑驳间,无数触肢在他身后蠢蠢欲动,时间根本不容布恩洛凡犹豫,眼瞳中金色毕现,触肢们便深入地底,去寻找将其连根拔起的机窍。
月桂枝头的浅金花朵开始簌簌飞落,而这都是受他污浊力量的影响,在地底探索的触肢也同样被月桂树的根部所排斥,再难深入。
布恩洛凡当机立断,蓄力用利爪嵌入了巨树的主干,想要强行将其拔出带走,可他又不得不顾忌那迅速枯萎的枝叶,只得改嵌为握,同时唤回触肢来收集零落于地的月桂枝条。
饶是如此,月桂树仍然巍然不动,平静地藐视着布恩洛凡蜉蝣撼树般的行为。
在他的耐心彻底告罄之前,他率先感受到了一股危险至极的气息,随后而来的便是绝对压制的力量,于无形中将他死死禁锢。
“又是一个前来挑衅的蝼蚁么?”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布恩洛凡的眼神里起先充满了桀骜不驯的不屑,可当他看到从回廊深处缓缓走来的身影,心中的危机感大作。
来者揭开兜帽,侧颜瘦削,任由深黑色的发丝静静垂落,他的双眸是如红月般的绯色,薄唇抿起,弧度虽然微微上扬,却还是显得分外冰冷。
他的模样,俨然就是改换了发色和瞳孔的卡克斯,只不过,他实际上是更为可怖的存在。
“无礼之徒。”没有等来布恩洛凡的回答,令他稍有不悦,而对方也在他威压的强制下跪倒于地,口中顿时呛出数口血沫。
“咳,咳咳,你并非邪神。”
答案已然呼之欲出,珀尔菲的压制过于极端,竟然唤醒了一个更为危险的存在——旁者只知晓祂为法则恶之一面的化身,却无谁胆敢直呼祂的真实名讳洛比泽。
至于传闻中的善之法则祂低调地让世人根本无从得知祂的名讳。
布恩洛凡强行支撑起身躯,全力冲破了横加于身的压迫力量,眸中不见惊惶,只有逢敌时全神贯注的那股狠劲儿。
洛比泽颇为新奇地注视着他,“不错,维序者只是我造出的一件不太称手的‘工具’,联合众神忤逆我的意志,还致使我现在只能使用他那低贱的身躯。”
布恩洛凡的身躯逐渐在其眼前化为一滩污泥,迅速蠕动着覆盖了他脚下的地面,目的在于暂时禁锢住他的行动,而后又分出一部分紫色的团状身体,挥舞着数条触肢继续致力于撼动月桂树的根基。
此番举动在洛比泽看来不痛不痒,久未释放力量的祂仅是轻轻试探了一二,双脚便轻松挣脱泥潭,甚至还顺道扯下了几道卡克斯先前为抑制祂所设下的封印。
布恩洛凡的目光中透出了一抹阴狠,他之前没有直面过法则任一半身,不曾知晓实力悬殊至此,更何况现在的洛比泽还尚未达到全盛时期的力量。
那么,一直让珀尔菲无比挂念的善之法则又怎会沦为受众者摆布的棋子?
“你是净化神麾下的眷属吧,他的气息总是容易辨别。所以,是他授意来盗取月桂树的?”
洛比泽轻轻掸去长袍上所沾染的污浊之气,仿佛对坚持闭口不言的布恩洛凡有着无限的宽容和耐心。
然而事实总是相反的,那吸附于树干的紫色触肢们被尽数击落,充斥着邪恶力量的黑雾已在不知不觉间遮蔽了所有阳光。
但那些触肢仍在坚持攀附,洛比泽淡然挑眉,只见一道光刃划过,数条触肢便连同月桂树的主干一齐被拦腰斩断。
紧接着他又主动纤尊降贵般地踩上了那些紫色的残肢,来回碾动,语气中毕显遗憾,“可惜了,长久地留恋于净化神的温暖,竟让你忘却了作为黑暗污浊意识体的化身,到底应该如何处事。”
在场所有的残肢纷纷化作血水回流,用以支撑布恩洛凡的人形躯体,“我和吾神之间发生过的一切都不容你置喙。”
洛比泽不以为意地抛出新的问题,“难道你就不好奇,净化神为了唤醒我,究竟付出了何等代价吗?”
祂看着布恩洛凡不情不愿地收敛了所有的攻势,对方的心思其实极好拿捏,毕竟他和净化神之间的种种在诸神看来算不得秘密。
亲手栽植月桂树的善之法则对净化神而言,如师长一般的存在,作为另一半身,洛比泽当然也清楚这些过往。
当初,也是珀尔菲主动请命前往蒙厄泽,将其作为自己的属地,目的是镇压那些后土本源的污浊与黑暗。
“他为此,奉献出了自己的一半神格。”
洛比泽感受到那股暴虐因子又开始在布恩洛凡的周身萦绕,见好就收地安抚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没有插手的必要,但我也不想辜负这份良苦用心,你应该清楚,与其靠这株生命垂危的植物,不如向我祈求。”
祂的面容、语气、神态都和卡克斯极为肖似,不,确切地说,是后者肖似前者。
意识到这点的布恩洛凡终于垂下自己高傲的头颅,在恶之法则面前彻底妥协,“需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你才肯让吾神远离陨落的命运?”
洛比泽的目光越过他,投向了更远的彼方,平静开口道:“我在寻找我的半身,祂叫赛蒂启诺,出于某种原因,我暂时还不能靠近祂,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彼此之间就会迎来重逢。”
救赎之日
这是一个布恩洛凡闻所未闻过的名讳,但眼下这种情况,他很快就锁定了目标,“善之法则由风神一路守护,据说现在已经到达了战神属地狄斯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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