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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化妆,不用擦口红吧?
要么?
谢酒一时有点拿不准。
算了。
池孟是真的年轻,浑身满满的朝气感。血色也充沛,嘴唇还算鲜亮。
不画了。
反正也是自然妆。
就是这个眉毛
谢酒拧着自己的眉毛,发愁地看着池孟的眉毛。
真是个小屁孩儿啊,毛都没几根!
这是不是还要画个什么型?
平的?斜的?弯的?
靠!这活谁爱干谁干吧!
谢酒把眉笔往桌上一扔。
“其实,是齐先生派我来保护你的。”
齐玉,池孟的“叔叔”。
帮他带资进组的那个“资”。
诸子瑜刚刚把查到的消息发给了他。
外界传说这位齐玉是池孟父亲的至交好友。
但诸子瑜给他的消息显示,齐玉和池家没什么来往。
“齐先生”三个字一出,池孟愣住了。
好半响才问:“玉叔都知道了?”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谢酒一时不知怎么答。
知道什么了?
他在外面背着出资人做见不得人的事了?
答错了容易穿帮。
“我只是个安保人员,”谢酒声音拉平,一副冷冰冰的人形机器似的:“雇主的事,我不会过问。”
池孟瞥了谢酒一眼,这一眼疑惑中带着点畏惧,安心中带着点纠结。
甚是复杂。
“我在这个剧组没什么危险,不需要人保护。”
谢酒拿起眉笔:“齐先生做事,必定有他的理由。”
池孟45度抬头看着天花板,耷拉着肩膀,仿佛一只憨厚大狗似的,皱着眉思考:“难道这剧组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危险?”
不过想了一秒,他就放弃了:“算了,玉叔让你保护就保护吧。”
显然,思考这种问题,对他的大脑来说有些过载。
“玉叔还有其他吩咐吗?”
“其实我这次来,不仅仅是保护你。”谢酒一见走通了这条路,开始满嘴跑火车:“他还吩咐我办件事,跟这个剧组有关。内容暂时不方便告诉你。”
“但是他让你在关键时刻听我指挥。”
“啊?玉叔还让我听你的?”池孟仰着头,眼神中又流露出些许不忿,就像一只家养的小奶狗,被新来的宠物抢去了主人的疼爱:“不可能吧。”
他嘴角微微扁着,流露出一个20岁刚出头的年轻人的幼稚。
谢酒抬了抬眉。
对方这种不爽的情绪,是嫉妒吗?
一个被出资的小少爷,这么容易嫉妒一个保镖?
“只是以防万一,”谢酒往回圆了圆:“不会把池少爷当牛马使唤的。毕竟”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谢酒脑海里划过。
“毕竟,齐先生很心疼池少爷。”
池孟的嘴角往上扬了扬。
谢酒脑海里的想法越来越确定了。
这哪是嫉妒?哪是一个小少爷对一个保镖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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