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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呈冰一脸淡然:“医生说是心理作用,大概是我心理压力大。”
“为什么压力大?”
谢呈冰细嚼慢咽的吞下了一口饭,才说:“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谢清脱口就想说让我帮你分担,但想到爸爸生前就不许他经手谢氏集团的任何业务,哥哥想来也不会答应,便把话咽了回去。
他想了会儿,突然问:“哥,爸爸以前有没有和你说,我有像什么人吗?”
谢呈冰:“没有。”
“那,和我们家走得近的其他股东叔叔们也没说过吗?”
谢呈冰:“像我的童养媳。”
谢清无语:“那种玩笑话不用记这么久。”
谢呈冰突然放下筷子,无比专注地看向谢清,搞得谢清莫名紧张起来,排骨都从嘴边掉下去:“干、干嘛?”
谢呈冰用手接住了排骨,喂回谢清的嘴边:“如果我一直不结婚,你也不结婚,谢家就我们两个一起过一辈子,你说好不好?”
“你不结婚就算了,干嘛我也不能结婚啊。”谢清嘟哝着把吃干净的骨头吐出去,忽然想到,哥哥难道是有成家的想法,顾虑他,所以试探?
于是他笑眯眯也给谢呈冰夹了一块排骨:“哥,你也到成家的年纪啦,要是有合适的嫂子,就带回家给我瞧瞧啊。”
“我不结婚。”谢呈冰强调。
他盯着碗里的排骨看了一会儿,缓缓拿起筷子:“谢清,你呢?”
谢清:“我想结婚啊。”
虽然在华国同性婚姻法还没有通过,可他从小在福利院时就很向往一个完整的家庭,后来渐渐长大,也明白那一纸婚约代表不了什么,却依然还是想要未来的伴侣能和他领证,去别的国家领也行,甚至随便画一个没有法律效应的都行,他就是想要。
那是一种仪式感,一种约定,一种他或许也能束缚住谁的童年幻想。
想拥有一个能真正称之为家的,想象共同体。
谢呈冰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好吧,我结。”
晚上谢清一回卧室,就发现谢呈冰已经坐在房间里。
“哥?找我有事?”
谢呈冰一本正经:“我陪你睡觉。”
谢清:“不要,你出去。”
谢呈冰:“这里是我的卧室。”
谢清把自己的睡衣翻出来:“那还给你,我回自己房间。”
谢呈冰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片刻后站起来:“算了,你睡吧,我走了。”
谢清完全猜不透哥哥在想什么,难道是自己接触了连隐以后想东想西太挂相了,被他哥怀疑?
从回来以后,谢清无数次想和谢呈冰侧面打听车祸的事,说不定司机只是恰好来谢氏呢?说不定哥哥就是帮他找那个人算账呢?可每次都是话到嘴边,临阵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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