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转身出去了,总算让两个人都略微松了口气。
朝汐心里一直都是紧绷着的,这一碗药一身汗下去,才勉强将高烧给压住了,虽说没退下去多少,但是比刚回府的时候已经好很多了。
朝汐推开被子,发现果真如桑晴所说,自己身上还剩着一件里衣。
……可也就只剩下一件里衣了。
她将自己身上这套已经被体温烘得干了个七七八八的里衣脱下来,又拿过床角的那套给自己换上,这才感觉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
身上好受了,心里也不由得轻快了些。
朝汐心道:“不过就是一帮只知道喝酒寻欢的手下败将,就算来了京城,又能闹出什么浪来?因为这些人竟然把自己累得发了烧,朝子衿啊朝子衿,你还贯会给自己发作。”
再不济,她还活着呢,带着朝家军的将士们再破一趟楼兰又能如何?
朝汐长舒了口气,整个人才算放松下来,这时候她才觉得自己饿得不行了,除了昨天晚上桑晴送来的那碗面条,她再也没吃别的,再加上今天又在军营里跟那帮不知疲倦的新兵蛋子们练了一天,她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如果面前有头牛,她恐怕都能给活吞了。
53暗涌
朝云从京郊赶回来的时候,月亮都已经爬到上房屋了,刚进府门连口水都还没喝,就听周伯说朝汐病了,朝云心中又恼又悔。
恼的是,她们家将军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不会照顾着自己的身子,好端端的就能生病;悔的是,下午朝汐一身热汗骑马回去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想着拦一下,哪怕让她换身衣服再走也是好的。
朝云心里着急,甲胄未卸就要给朝汐出门抓药,幸好周伯眼尖,一把拦下,轻声宽慰道:“你也别太着急,将军方才喝过药了,现在已经歇下了。”
“那就好。”朝云松了口气,脚下步子一拧,又向厨房跑去,“那我去给将军找点吃的!”
“厨房里——”周伯哪里经得起她二次折腾,手上一空,眨眼的功夫这小丫头就跑没影了,连带着周伯还没说完的后半句话,也被她抛在身后,“有人……”
朝云脚下生风,火耗子一般跑到厨房的时候,差点和端着粥碗出来的桑晴撞了个满怀。
桑晴一声惊呼,连忙后退,可滚烫的热粥还是堪堪洒出了一半,将朝云前胸的盔胄连带着护心甲泼湿了一大片。
萧瑟的深夜里,粘粘的,还冒着热气。
“殿、殿下……”朝云结巴道,“我不知道你在这……我……”
朝云心里一紧,这幸亏是泼到自己身上,没烫着大长公主。
不然殿下要是受了伤,将军若是知道了,恐怕都能把她的皮扒下来,套成鼓面送给楼兰人当接风礼。
“怎么样?烫到了没有?”桑晴顾不上怪罪,将粥碗放到一旁,又拿过帕子来,想给朝云擦干净,一脸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倒是让殿下受惊了。”朝云受宠若惊,连忙拦住桑晴,自己随手拿过门边挂着的抹布,三两下擦了个干净,不以为意道,“一碗粥而已,我自己用抹布擦干净就行了,那还敢劳驾殿下动手。”
桑晴见她无碍这才松了口气,将帕子收了回去,失笑道:“你这小丫头,跟你家将军别的没学会,风风火火的性子倒是学了个八九分。”
朝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才后退一步,对着桑晴一躬到地:“是臣冒失了,还请殿下恕罪。”
“无妨,没烫着你就行。”桑晴笑着将她扶起来,又问道,“深更半夜的,你跑到厨房来做什么?没吃饭吗?”
朝云直起身道:“不是,是我家将军,我方才听周伯说将军病了,这才想着,给她找点吃的,怕她一会儿饿着。”
桑晴点点头:“劳烦你了。”
朝云忙道不敢。
只不过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身为将军的贴身侍卫,为将军鞍前马后、身先士卒,这不是应该的吗?怎么殿下倒反过来体恤她了?
倒是有点像夫人替老爷体恤下人的意思。
等会!
夫人……老爷……
难不成……
“那个,殿下……”朝云嘿嘿干笑了两声,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你不也说了吗,你们将军病了,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桑晴手上不停,拿过刚才那只被她放到一边的粥碗,转身走向灶台,将粥碗添满,“幸亏我这是过来了,不然的话,你们将军都要烧成傻子了。”
朝云这小丫头眼头活的很,紧走两步上前从桑晴手中接过粥碗,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大长公主美若天仙的侧颜,试探道:“殿下,没想到您还挺关心我们将军的……”
“我不关心她,还能有谁关心她?难不成……”桑晴停住话语,迟疑了一下,侧过脸正好对上朝云躲闪的眼神,心中了然一些,于是正色道,“你这小丫头,刚说完你做事毛躁,没想到心思倒细,怎么,这是来替谁套我的话了?”
“没……没有!我不是!”朝云连忙摆手,支支吾吾了半天。
亲娘啊,殿下也太可怕了——她不过才问了一句话而已,殿下就能听出来她的小心思了,她要是再继续说下去,是不是殿下连她日后的坟冢都选好地方了?
桑晴身型不动,目光炯炯地看着朝云。
朝云都快哭了——殿下那双璀璨的星眸,在清冷的夜色里看上去显得万分泠冽,就像是当年将军耗死的那头蓝眼狼王一般,那是一种可以渗入人骨血中的恐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