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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见白刚要说话,嘴上被一道温热的捂住了动作。
苏杳退开一步,弯腰,在她刚才揉摸过耳边轻咬了口,用不容拒绝的口吻:“附近有家酒店,去那里说。”
沈见白怎么也没想到,久别重逢后的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去酒店开房。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苏杳压在了身下。
她发现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和苏杳见面是,开房是,接吻是,或许,还有议会的做爱。
像在做梦。
可是怀里的温度是真实的,唇边的交缠是真实的,炙热急促的呼吸是真实的,苏杳在她耳边的低喃是真实的。
吻从柔和的亲啄渐渐成了霸道的强势,好久,好久没有和苏杳接吻了。
沈见白稍稍松开唇边吮亲,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地低落在苏杳颊边。
一滴、两滴、三滴
哭声不再压抑,情绪得到了今天的第一次发泄,沈见白就这么,毫无形象地,趴在苏杳肩头嚎啕大哭,委屈得像个小孩。
苏杳从情欲中抽离,胸间急促起伏,怀里紧紧拥着哭泣不止的女人,心疼地给她抚背,“我在,阿白我在,不哭。”
沈见白窝在她怀里点头,握住腰间的手往上,精准地抚上苏杳那张同样泪流满面的脸。
如苏杳所说,她真的在。
她清楚地感受到苏杳。
“阿白,我不会走,不要害怕。”苏杳指尖穿插进沈见白脑后的秀发,一下接着一下的摩挲。
这个世界明明没有ao之分,更没有腺体信息素的羁绊,可她还是闻到了沈见白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
近十年没闻过的味道,她险些要忘记这个味道了。
苏杳贴着沈见白的发顶,感受到她的患得患失,她不知道沈见白身上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没有安全感的沈见白,让她心疼。
既然没有安全感,那就给足沈见白安全感。
她捧着沈见白的脑袋,拇指轻轻拭去她眼间的泪痕,莞尔道:“不继续了吗?”
沈见白哭得说不出话,吸溜吸溜鼻子,用点头回答。
“那阿白要快点了,”苏杳无奈:“酒店开了冷空调,衣服总这么掀着,有点冷。”
刚才没做完的事情,被苏杳一句话重新拉回了正轨。
沈见白记住苏杳用了很久。
她没忘之前苏杳是怎么教她画画的,上次是用的手,这次,她用嘴。
嘴唇的感知比指尖要敏感得多,能感知很多手感受不到的细节。
比如现在,沈见白含着一点兔子耳朵,清楚感受到它在嘴里悄悄地变化,挺立在舌尖。
苏杳比起之前,好像更敏感了,轻微地挑逗都能让呼吸变得急促,颈间到锁骨,又滑去肩头,然后肋间
沈见白的动作最后停在苏杳的腹间。
很轻柔的动作抚着,像是捧着一个珍贵易碎的珍珠。
沈见白兀自笑出声,低头,白皙的平坦之上吻了吻,久久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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