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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晦瞄了两眼对面的二楼窗户,按着窗台一个借力、就那么跳出去了。
跳!出!去!了!!!
程牧毫无反省之意,“这不就得了?既然能毕业,说明他起码有点基本的信息素控制能力。”
不存在被oga一勾就信息素上头的事,出轨就是去偷腥、没什么可辩解的。
沈期妤:“……”
因为有基本控制能力,所以“无法标记”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吗?
她没办法确定事实是否真的如程牧说的这么轻松,本来还想继续问一问,但“假如是你”的假定还没有说出口,就觉得的颈侧手指后移,试探性地碰上了后颈。
沈期妤抓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
程牧偏头看过来,他弯眼轻笑,低沉的声音像是某种恶意的引诱,“夫人不生气吗?关于他‘骗了你’这件事。”
沈期妤沉默三秒,真情实感地:“我还是有点生气的。”
当年看台上那个军装笔挺、衣服上连个多余褶皱都没有的正直少年其实是假象这件事。
密闭的医疗室内,两个人影交叠纠缠在一起。
程牧把人推着靠在治疗仓旁边的墙壁上,单手把那个正在工作中的治疗仓彻底锁死,正摸索着想去拿抑制剂,却被按住了肩膀。他顺着力道稍微让开了点,本来以为是刚才的动作压到了人,却不想对方继续往前伸直了手臂,彻底拉开了距离。
程牧喘着气让开了身,直勾勾地盯着沈期妤看,要个解释的意思很明显。
沈期妤:“……”要个鬼的解释!
他难不成还真打算在医疗室里来?治疗仓里还躺着个人呢。
沈期妤别过头去避开了对面的注视,把颈间被拨歪了系带重新整理好,又整理了被蹭出一身褶皱的白大褂。
随着她的动作,旁边的注视越发灼热,渐渐变重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锦平城。
因为吴家极力相邀,程晦之后也可有可无地赴了一次宴。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但跟随赴宴的杜彦之却恍然大悟,觉得先前的一切疑惑都有了解释。
——他们在吴家的院子的时候,意外撞见了吴家的小女儿。
吴家院落宽阔占地又广,光是招待来客的院子就独占一隅,女眷都在内宅,哪有那么多“意外”?再瞧那吴家小女儿含羞带怯的神色,明显是有点什么。
怪不得吴家态度那么奇怪,原是瞧上了程晦这个人!
杜彦之诧异过后,倒觉得理所当然。
就程晦如锦平后的种种表现,显然不是只知兵事的莽夫,在吴家赴宴时,更是从容自若气度不凡。如此少年英才,吴家愿意拉拢也是常理。
倒是一门好亲事,就是不知道程晦对此的态度如何。
不过这事他一个外人不好直接去问,程晦这边又没什么长辈。
杜彦之想了想,干脆把这事交给了赵敦益——论亲疏远近,还是这位常年跟着程晦的副将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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