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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舟猜得很准,入门大典还未开始,重雾夕就被一个自称是五长老的貌美女子缠住了。
“你便是楚宁口中的那个天才少年?你可愿拜入我洒蝶峰?”五长老绕着重雾夕转了一圈,又凑到宗政澜身边,“你也来,我这洒蝶峰多一个不嫌少,多两个不嫌多。”
重雾夕眨了眨眼睛:“可是楚宁师兄说缥缈峰终年覆雪,与我的模样十分相配。”
“这小兔崽子!”五长老顿时来气,骂骂咧咧地去找叶以舟算账了。
宗政澜目光灼灼地盯着重雾夕,重雾夕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往旁边挪了一步。宗政澜跟过去:“你……你为何不愿意做本殿下的小猫?”
重雾夕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件事,只好开口道:“我是人,不是猫。”
“你不一定是人。”
重雾夕睁大眼睛。
“你的模样像极了本殿下母后养的那只异域小猫,或许你的祖先本就是得道化形的猫。因你患了离魂症,所以你忘记了你是一只小猫。”宗政澜笃定道。
重雾夕一开始还觉得他在拐着弯骂自己,后来又觉得这番话很有道理。既然眼前的小主角是一只小凤鸟,那自己为什么不能是一只猫?
重雾夕捏着衣角使劲儿想了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只是穿到这具身体里,并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
“虽然你的天赋修为跟本殿下比还是差了一点,但跟别人比,你已经很厉害了。你可以同本殿下一起修炼,本殿下也会赏赐你许多丹药和法宝。”
宗政澜骄傲的语气跟他眼巴巴的神情完全不符,重雾夕忍不住笑了一下:“果真还是个小孩子。”
宗政澜生气了:“本殿下可是比你高一大截呢,小矮子。”
这下轮到重雾夕生气了,五长老走过来见他板着脸气鼓鼓的样子,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脸颊:“马上便要测灵根了,你这是怎么了?”
重雾夕摇摇头:“没什么。五长老,楚宁师兄说升仙梯秘境是九离仙尊的一缕神识所化,仙尊也会收徒吗?”
“不会,师叔从不收徒。”
重雾夕想起小说剧情:“可是……”
“师叔从不收徒,况且师叔已经闭关整整五十年了。”五长老笃定道,“入门大典马上便要开始了,无论你测出何种灵根,为师都在洒蝶峰候着你。”
“洒蝶峰主修卜术,金木水火土任何灵根属性的弟子皆可修习,全无限制。”
然而重雾夕并没有测出五行属性的任何一种灵根,他盯着天石上密密麻麻亮起的符文和遮天盖地的光芒呆住了。
看台上的众位长老也呆住了。
“光灵根,居然是变异光灵根!”
“还是先天灵体!”
“若是变异光灵根……”玄清宗掌门玄溯话音未落,天石顶端悬着的玉磬突然响了一声,一刹那风停云止,天地间唯余罄音。
重雾夕有些无措,转头去看站在天石右侧的叶以舟。叶以舟兴奋得脸都红了:“玉磬乃九离仙尊的伴生灵宝,玉磬无风自鸣,说明你是仙尊命定的弟子。”
“小师弟,从此以后我就要叫你小师叔了!”
重雾夕:……
他扭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五长老。
“我没有想到你竟会与师叔的玉磬相感应。”到手的乖巧小徒弟摇身一变成了小师弟,五长老玄苓一脸的生无可恋,“看来我这一声师父是听不到了,不过师姐听起来也不错。”
“小师弟,叫声师姐来听听。”
重雾夕苦涩地叫了一声“师姐”,同样生无可恋地托着脸叹气:“小炮灰果然无法撼动大剧情,唉。”
玄苓没听清他的话:“什么?”
“没什么。”重雾夕坐直身子,“我只是在想为何仙尊的伴生灵宝会与我相互感应。”
“清源界修士不知其数,唯独你和师叔觉醒了光灵根,我想这便是玉磬感应于你的缘由。成为师叔的亲传弟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不来的,你为如此抗拒?”
玄苓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重雾夕,脸上写满了“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七个大字。
重雾夕:……
这福气我一点也不想要。
玄苓挪了一把椅子凑过去:“来来来,跟师姐说说你为何如此不情愿。”
“并非不情愿。”重雾夕信口胡编道,“只是我有点笨,万一学不会仙尊教授的法术,仙尊会不会责罚于我?”
“不会,师叔脾气——”
“很好”两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玄苓一口气憋在胸口,脸都憋红了,好半天才干巴巴挤出一句:“吾辈弟子不得妄议圣君。”
重雾夕扭过头,沉默地盯着她。
两人相顾无言,对着沉默了好一会儿,玄清宗掌门玄溯带着四长老玄穆走进来,终于打破了室内难言的寂静。
四长老玄穆模样俊美,半长不长的黑发用一根带子扎着绑在脑后,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与名字完全不符的随性。他从乾坤袋里倒出一堆仙品丹药,又拿出一个莲花形状的法器和一卷画轴:
“这是四师兄送你的见面礼,此物名为照莲生月,可挡一次致命攻击。”
“此图名为万里江山图,在你学会御剑飞行之前,此图可将你送至任何一处你想要去的地方。”
“谢谢四师兄。”重雾夕费力地抱住几乎跟他一样高的画轴,又伸着短胳膊去够桌子上的照莲生月。
玄苓觉得面前雪团子一样的小师弟可爱无比,也从怀里掏出一个卦盘放在桌子上:“小师弟,这是五师姐送你的见面礼。此物名为四象八卦盘,能降一切妖魔邪道,见魔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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