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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筱地视线撞进了辞承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眼里,男人眸色似点漆,分明嘴角还带着笑意,眼神却只能让人感受到一片冰冷。
“喻小姐,我并不讨厌你,也感谢你的好意。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会一昧容忍你对我个人私事的插手。”辞承换了个姿势,双腿随意交叠着,健硕的大腿在西装裤的紧紧束缚下,迸发出极强的力量感来。
“他是您的爱人吗?”喻筱低着头,神情说不上来的失落。她顶着被骂的风险问出了这个她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辞承的大脑出现了一瞬的空白,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喻筱在说些什么,“谁?”
然而问出口后,他便意识到了,喻筱口中的那个“他的爱人”是谁。
“简直可笑。”辞承的眼神说不出的傲慢和讥讽。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这些人产生了这样荒谬的错觉。
可是喻筱从他的眼中已然得到了答案,他说什么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上次说的有关梵灵寺的事我已经和爸爸说过了。他们派人去调查,蓝明也承认了他杀了人。以后大概不会再因为这些事找到你了,希望你以后顺利舒心。”
这个结果也在辞承的意料之中,他开始第一次正视起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以后,不要再管我的事了。”
说完他走出了警局,可是心里却说不出来的烦闷。
开玩笑,爱上他?这怎么可能?疯了吧!
他们之间横亘着跨越不了的血海深仇,他爱谁都不会爱上那只愚蠢的神明,永远不会。
时银又再一次被困在了喷满消毒水的座椅上。自打那一天之后,他已经是第三次来到医院了。
“怎么样?”辞承的不等医生做完检查便上前问道。
那医生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然后取下眼镜。
“没什么大碍,药物残留的不多,多注意休息就好。不过这孩子的身体看起来赢弱了些,平日里还是要按时吃饭啊。”
辞承没有接话,他不知道一天可以吃上四五顿的人,还要怎么吃才叫按时吃饭。
他牵着时银的手走出了医院。摸着手是硌了些,难道真的吃少了吗?
“上车。”辞承将时银的身体一推,丝毫不“怜香惜玉”。
时银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辞承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没有问他那天发生的事,整日里也很少再来打扰他。
到了家,小黑第一个嗅到了时银身上的味道凑了上来,辞承照旧满脸嫌弃的离得很远。
时银每次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小黑出去遛弯,目的地都千奇百怪,就算是戴上辞承给他的枷锁镣铐,时银也坚持一定要出去。
所以现在他们的关系就像是时银和以前的小黑那样。
“要么它出去,要么你们一起出去。”辞承的耐心到了极限,他绝不会允许这个冒牌货留在他的家里。
时银这次没有再坚持,他把小黑拴在了屋外的院子里。
不知为何,他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辞承的安静叫他害怕。
“医生说,你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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