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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摸自己?明明……那样了都不愿意碰他……
时易微微蹙眉,有些不舒服地翻了个身。雌虫性淫,很容易被雄虫的精神力撩拨,刚才北辰抱着自己回房,贴着身体感受着自己心上虫的精神力,让时易有些难耐。
甚至身下某处地方都已经湿润了。
不过讽刺的是,虽然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对方却连他的心意都不知道,更没有想对自己做什么。
他嗅了嗅盖在身上的薄被,又蹙起了眉,没有北辰身上的味道……
……
时易早上醒过来时,睁着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顶,发了会儿呆。
这是北辰的家,而他昨晚死皮赖脸地在这里过了一夜!
虽然昨晚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晕得那么厉害,但喝了那么多果汁,多少有些上头,加上暧昧十足的气氛,时易不免有些激动,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
现在清晨的清凉空气一呼吸到肺里,肾上腺素退下,脑子清醒了许多,再回想到昨晚的情形,时易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身下也有些异样感觉,他不止昨晚胆大地勾引雄虫,还做了一晚上带颜色的梦!
梦里的画面光是想一想就会止不住心跳加快。
然而梦里的画面再刺激,也比不过真实发生过的事,他昨晚究竟是哪来的勇气坐到雄虫腿上的!
他那个时候还觉得自己挺清醒,现在想来,安明果对虫始终是有影响的。
北辰会怎么想?
会不会以为他是个喜欢往雄虫身上贴的轻浮又淫‘荡的雌虫?
会不会看不起他?
虽然北辰的生长环境与他们不同,但是始终是个雄虫,而雄虫大多都不喜欢雌虫淫’乱的样子,好多雄虫甚至直言说看见雌虫意乱情迷的样子就倒胃口,所以雌虫在外面大都是一副禁欲清冷的模样,甚至在床上也要装模作样。
其实雌虫本性是怎样,大家都知道,在外面摆出那副高冷模样,不过是为了迎合雄虫罢了,面对雄虫时其实都一个样。
第二十一只虫
时易发了会儿呆,敏锐的听觉让他察觉到外面有动静,他赶紧起了床,看到床边的靴子时,不免又想到昨晚是北辰给自己脱的鞋子,脸上又开始泛红。
时易刚打开房门,就见北辰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
“你醒了?收拾一下吃早餐。”
“你……在做早餐?”
“随便做了点。”
时易心中惊讶又懊恼,自己应该早点起来做早饭的,他这样不用心怎么可能追到雄虫?
时易其实已经起得很早了,只是没想到北辰会比他起来得更早。
见时易站在房门口不动,北辰走了过去,“怎么了?”
时易抿了抿唇,“昨晚……我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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