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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人将画像上的伙计和吉祥楼的掌柜一并带来审问。
但只?有?掌柜一人被带来,衙差去的时候被告知那名伙计几天前就已经辞工,不知去向,而且那名伙计是几年前逃难来的,在这边没有?亲人,直接无从查起,最后只?能把掌柜带来。
真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那个人找不到,这样即使闹事的两人被抓住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是他们?酒楼干的,完全?可以推到那个伙计个人身上。
果然,那名掌柜在听完事情的经过后就直接趴在地上开始哭诉,“草民完全?不知道这回事啊,一定是那个张三记恨我们?辞退他故意诬陷我们?的。”
“这个张三之?前就一直手脚不干净,经常偷酒楼里的物件酒水,这次被抓个现行,直接把他辞退撵了出去,一定是记恨上我们?了,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污蔑我们?,好毒的心肠。”
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擦了下?眼泪,“大老爷,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家是被冤枉的。”
县令信没信不知道,围观审案的几个百姓倒是信了几分,“哎哟,这人心思可真毒啊,这一下?就害了三家人。”
“可不嘛,所?以说少跟外乡人打交道,不知根不知底的,你看吉祥楼不就是,被偷东西就算了还要被泼脏水。”
好一个祸水东引,宋予归上前一步朝公案后的陈典作揖,沉声说道:“大人,晚生有?几处不明白?的地方想要问问李掌柜,不知是否可行?”
陈典看着他点了点头,“可,想问什么就问吧。”
宋予归得到准许后转身看向李掌柜,开口问道:“李掌柜,既然你说那个张三经常偷盗酒楼物件,还被你们?抓到现行,那为什么不报官呢?丢失了那么多东西,这样的人那肯定是要抓起来问罪,还是说酒楼的东家大度得很,无所?谓这些钱财的损失?“
“还有?,你说把他抓到现行辞退了他,但刚才衙差大哥说的是他自己?主动提的辞工,到底哪个说法是真的?是什么时候抓到的?可有?能够做证的人?”
传话?的衙差比李掌柜要早到一段时间,所?以李掌柜不知道两边的口供有?了点偏差。
听完宋予归的话?后,李掌柜眼底划过一丝惊慌,他们?当时只?想着怎么搞他们?两家,根本?来不及编这些细节的地方。
那个张三是个赌徒,赌输了之?后没钱还就经常偷酒楼的东西去变卖换银子,他当时抓到他的时候确实?想报官,但他一直求饶,还说只?要不报官他可以帮他们?做任何事。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东家交代的事,新开的那个食肆生意有?点过于的好了,他们?两家离的不算远,以前只?卖火锅的时候还好,威胁不到他们?。
但最近新添了炒菜后生意比之?前更加好,有?很多以前的老顾客都去了那儿吃,酒楼的生意比以前更加惨淡,照那个势头发展下?去,说不定城西马上就要有?一家新的酒楼了。
于是便吩咐李掌柜像对付之?前那几家食肆一样,趁着它还没壮大起来就把它搞黄。正好张三撞了上来,便叫他去干这个事。
反正现在手里有?他的把柄,东家给了他八十?两让他干这事,他吞了三十?两,给张十?两让他去干这事,干完就赶紧离开这,谁曾想这小子不仅找的别人帮他弄,自己?还私吞了三十?两。
但为了自家酒楼的生意,也只?能咬死不承认,强装镇定的开口:“是我们?辞退的他,因为他偷的都是些小物件,不值多少钱,也就没计较,他是在三天前被抓到的,大概是在、在傍晚的时候,是我亲自抓到的,旁边没有?其他人。”
明白?他在强撑,宋予归冷冷开口:“是吗?那把他赶出呢?也没个人看到?我记得吉祥酒楼处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啊,难道一个人都没看见吗?”
李掌柜还是咬死不松口:“没有?,而且我当时还忙着回去处理其他的事,哪注意得到这些。”
宋予归看他这样也明白?了是想要死犟到底,现在就是要把那个伙计找出来,但估计要么是走了要么是被藏起来了,而且真抓到了估计酒楼这边也能全?身而退。
但要是就此放弃他也不甘心,今天要不是林知秋和季轻和警觉,那脏水绝对泼成功了,食肆还在营业的初期,食客对食肆的信任值本?来就没那么高,要是那俩人成功了,食肆估计要面临停业的境地,那可是他老婆辛辛苦苦成立的食肆。
但宋予归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冷静,仔细想了下?今天所?听到的所?有?信息,拎出来几条有?用?的,那个男人说是在赌坊被人找到的,赌徒最了解赌徒,只?要给钱这些堵上头的人什么不能做。
而且刚才那个李掌柜在说其他的时候眼神飘忽明显是在想借口,只?有?在说张三偷东西的时候眼神坚定,语气中的愤怒不似作假,看来那个张三偷的还不是小数目,那也就是说这个张三偷东西这个事情是真的。
两相结合来看,这个张三估计也是个赌徒,照李掌柜说的经常偷来看,还是个赌瘾很大的人,既然那个男人说给了他二?十?两的报酬,那这个张三身上绝对有?私吞下?来的钱,一个刚有?了钱的赌徒他会去别处吗?他不会,他只?会想着去把之?前赌输钱再赢回来。
宋予归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旁边的衙差,再由衙差告诉给县令,由县令来定夺,主要是怕这周围有?李掌柜那边的眼线会去通风报信,只?能悄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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