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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错觉太大了,夏奕皱眉,上身后仰。
“你想清楚了,我走,你真的也走?”
“嗯。”
夏奕沉默两秒,一根根掰着谢昭的手指把他手掰开了,抿唇一言不发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记起来自己的文件没有拿,又快步回头拿了就跑。
门很好开,夏奕出门径自往电梯那边去。
谢昭在他身后跟着,让夏奕很烦。
“那里都没人了,你出来干嘛?”
谢昭看着夏奕没说话,该说的都说了。
电梯到了,夏奕犹豫了下,又凶他,“那你等护工回来了再走行不行?”
“你就不能跟我回去?”
信不信我亲你
“我跟你回去做什么?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我凭什么跟你回去?”
夏奕的质问三连让谢昭无言以对。
因为察觉到自己其实是在乎他的,夏奕也没有以前那么乖软听话,所以无法像以前那样颐气指使。
可他也强势惯了,偶尔示弱都憋着气。
此时眼神紧紧盯着夏奕,也让夏奕难以招架。
电梯没等到人上,合了门去了其他楼层。
谢昭说,“我们谈谈吧。”
人如果真的有那么决绝果断,就不会流露出关心犹豫,也被当前处境的折磨。
夏奕是被谢昭强拉硬拽重新回了病房的,他眼神慌乱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谢奶奶,见她还睡得安详也无法放松。
夏奕低声斥责,“你是不是疯了?你要谈话就不会去个别的地方?”
谢昭关好门,带夏奕又回窗下的小桌边,摁着他的肩膀给他落了座。
“她耳朵不好,你不太大声说话,她听不见。”
即使听不见,那也不该是这个态度啊?
夏奕很不赞同,眉头拧成了个结,甚至很怀疑谢昭对他奶奶究竟是不是很重视。
“医生说她时间不多了。”
夏奕思绪稍微静了些,不知道怎么也红了眼眶。
人的生命真的短暂又脆弱,死后不过黄土之上一块碑。
“她有段时间没见我了,最近觉也多,一天里大半时间都在睡,所以还能过来看看她。”
夏奕没接话,谢昭嗓音没了平时的清冷,平淡语气里流露出的不舍与哀伤让他不忍心打断。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简单一句节哀,不足以安慰。
况且,谢奶奶现在还活着。
谢昭没说太多关于谢奶奶的事,单指敲了两下桌子,把夏奕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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