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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帝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秦柳瑟还在拾掇衣裳,就见他忽的俯身过来,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丢进了床榻里。
“皇上!”秦柳瑟低呼一声,搞不懂永嘉帝今晚发的什么疯。
“着急走?”永嘉帝啧啧道,只见过不想走,只想整夜缠着他的,还没见过像她一样着急离开的。
说着,也随着秦柳瑟,跨步上了床。
秦柳瑟看了永嘉帝片刻,被他眼底的火气给吓到了。
她抓着被褥往后退到床角,吞了吞口水,娇娇弱弱地解释道,“臣妾不是急着走,臣妾以为,臣妾以为是惹了皇上不开心,以为皇上不想看见臣妾。”
永嘉帝手长腿长,身量高大,一伸手,就摩挲上了秦柳瑟的下巴,“朕若不想看见你,怎会看见你就这般……”
这般什么?秦柳瑟旋即就知道了。
秦柳瑟从来不知道,皇上的龙床,还有这么多功能,她都怕那龙床随时都要散架了。
一番融合过后,秦柳瑟觉得永嘉帝这个澡是白洗了。
刚结束,就被他拥在怀里,两人叠躺而坐,仿佛刚才的怒火都不存在一般。
这下秦柳瑟再蠢也知道永嘉帝是真的在恼她了,却也猜不准是因为什么,便就由着被他抱在怀里,犹如羊脂玉一样被他在指尖摩挲。
因为摸不准老虎须,秦柳瑟选择了闭嘴,也不敢提要告退的事情,更不敢问是为什么。
刚刚的事情,已经是很好的教训。
永嘉帝却还能跟她聊天,只是语气里也听不出有什么情感就是了。
永嘉帝指尖从一片柔软转到腰间,“你还是瘦了些,冬日里多吃些进补的。”
说的是秦柳瑟的腰,弄得他有时候都不太敢使劲。
秦柳瑟“嗯嗯”地搭话,又听他说,“不过你腰这般窈窕,怎的这里却这般丰腴?”宫里旁的嫔妃,便少有她这样,每一处都生得极好的。
要是身子好了,却脸蛋差了,要是跟她一样丰腴了,腰却也不够窈窕;要是有两处都好了,却又让永嘉帝觉得,性子没有秦柳瑟这般可人。
可这话听在秦柳瑟耳朵里,却又是另一番滋味,并不觉得永嘉帝是在赞扬她。
他是皇上,龙心难测,尽管她重活一世,一心想争着抢着往上走,但她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许多事情,做起来也是没有底的。
她是想攀附着永嘉帝,可她对于永嘉帝,又算得了什么?
就像现在这般,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就相当于一个玩物。
除了受着,还能怎么办呢?
本来就累极了,混混沌沌间还要招架这个霸道至极的男人,还被永嘉帝这般说,一双秋眸里,不由就掉下了金豆子,委屈得不得了,却也没出声。
永嘉帝没等来她的答复,往常事后,他都这样搂着她,要说好一会儿话,即使困了,她都是叽叽喳喳地回答,从来没这样安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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