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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绥:“……”
我是不会被你蛊惑的!
迟阙靠近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小声请求:“求你,听我说吧。”
云绥面无表情地放下手。
“先等等。”他努力绷着自己的冷脸,把扳指小心地带在迟阙左手拇指上,“我妈给的传家宝,丢了就不认你这个儿媳了,你就只能没名没分的跟我私奔了,知道吗?”
迟阙忍笑点头。
云少爷够了气,终于勉为其难:“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迟阙看了眼时间,十分言简意赅地总结,“只是说两个男人在一起很艰难,要我们相互体谅,多包容,还有年后迟家集团里要是出什么事,记得跟他说,都是自家孩子。”
时钟挪到11:59,迟阙松了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云绥瞳孔一缩,心跳像是有所预料一般骤然加快。
“今年的最后一分钟,你歇一下,我求个婚。”迟阙说完,自己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云绥也跟着他破防了。
“哪有人这么求婚的。”他又好气又好笑,努力收住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连声催促:“快点,要过点了!”
迟阙飞速看了一遍四周,确定只有他们俩,干脆利落地半跪下来,牵着他的手:“虽然你不答应也不行,但我还是要问,云绥先生,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云绥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容易笑,好像无论迟阙说什么他都想笑。
因为人生第一次被求婚。
绝不是因为他紧张。
“我愿意。”他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回答。
时针和分针刚好在零点重合,一朵大而绚丽的红色礼花在窗外绽开,几乎占据了整扇窗户,仿佛在为他们庆贺。
“傻了?”云绥把仍然半跪在地上的迟阙拉起来,从他手中拿过戒指盒。
“该交换对戒了,新娘。”他打趣了一句,抬起迟阙的手将戒指推到他的无名指上。
迟阙这才回神。
“不好意思,刚才受宠若惊,呆住了。”迟总一秒就从毛头小子状态恢复过来,将对戒的另一只套在云绥的无名指上。
“我是你的了。”他微微倾身,在恋人唇边温柔地落下一吻,“你也是我的了。”
云绥环住他的脖颈追上去。
漫天起舞的礼花为这场仪式作见证。
“要和我一起私奔吗?”云绥拽着迟阙的衣领,唇瓣厮磨。
迟阙揽住他的腰,欣然加入:“去哪?”
“不知道,还去吗?”
迟阙把另一只头盔扣在他脑袋上,拍了拍机车后座:“走。”
机车悄悄驶出云家的地下车库,在近乎空无一人的道路上飞驰,将礼炮和星空远远甩在身后,恣意又任性。
凌冽的夜风混着礼花的硫磺味,吹的人头脑都有些发懵。
云绥紧紧抱着迟阙的腰,凑近他问:“为什么答应陪我逃跑?”
“没有为什么。”
迟阙在路口减了减速,确保自己的话不会被狂乱的风吃掉:
“因为我爱你。”
在提速之前,他听到一句话,刺破发动机的嗡鸣穿进他耳中。
“我也爱你。”
于是,自由和爱追在身后,陪着他们乘风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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