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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纠结,打字回复:【v老师的观点我赞同。】
发完这句话,谢然觉得这对话仿佛就发生在昨日,历历在目。
依稀能记起来是他说的这句话,至于跟谁说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v:【你的手能局部拍一张照片吗?】
苒苒:【当然可以。】
这还是v第一次向他要照片。
虽然不是擦边的照片,但谢然依旧觉得会觉得莫名的羞赧。
手腕骨底下的痣被v夸过长得很漂亮。
他把手伸出来握拳,往左边倾斜,露出突出的手腕骨以及下方细小的痣,往前凑于橘色灯光,将痣完美呈现照亮。
拿出手机,点开相机,找好角度拍照。
一连拍了好几张,全部都发给v。
苒苒:【是这样子拍吗?】
-
“阿叙,你盯着手机在看什么呢?”
谈浩等人早就跑来沙发前坐着,将江叙清净之地给霸占,茶几上摆满夜宵。
小龙虾、烧烤、盐焗、果盘啤酒等。
贺瑞泽正在和江迟玩骰子,两人跟前的大酒杯盛满啤酒。
江叙看着屏幕里一连串发过来不同角度的手腕骨照片,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滚动。
手指很漂亮。
放在灯光下宛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白而细腻,细长又骨节分明,细小的痣犹如画卷的点缀,美得惊心动魄。
江叙不是什么手控。
但谢然的手和那枚痣简直长在他的心坎里。
想拉起对方手腕,把吻落在痣上。
v真的是渣男吗?
廖放见人没应声回答,又再喊了一遍。
“阿叙,看什么这么入神?”
江叙将思绪从手机里的照片抽离,掀起眼皮,淡言:“没什么。”
边说边动作利落地将照片一张不落点击保存。
贺瑞泽玩骰子又输给江迟,拿起玻璃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习惯周末夜生活的他,看了眼时间,觉得总这么输下去太无趣,当即提议,“现在才九点多,要不我们喊人来玩呗?”
谈浩双腿交叠坐在对面的沙发,调侃说,“玩不过小迟想找人替你分担?”
贺瑞泽,“”
确实是这个意思没错。
但是说出来就不太给他面子。
谈浩又插刀一句,“小迟很少去酒吧,年纪还比你小,结果骰子都玩不过——”
贺瑞泽被万箭穿心。
“谈狗闭嘴。”
谈浩轻哼两声,从兜里摸出烟叼在嘴里,却始终没拿出打火机。
他不敢在江叙面前抽烟。
味道太重,容易被丢出去。
发小事儿逼,作为好友稍微纵容纵容,绝对不是因为他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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