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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一揽,几乎将少年将将搂在自己怀里,看向散兵的同时右手抬起打了个响指,“竟然不喜欢甜食嘛,不过也没关系,总能找到合适的。那就先回家吧,也好早一点开始派人出去查探消息。”
“你不觉得有很多人在关注我们吗,也该收起尾巴了吧,奴良鲤伴。”他再习惯被人注视,也并非是这种形式的注视。况且,那个楼顶房脊后面半藏着的,绝对不是人类吧。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发言,对方真得感谢这大街上往来的人群。
“哎呀,别这样说,我还没真的打开呢。”奴良鲤伴无辜地起身,“说起来你为什么不直接叫我名字,我们好歹也是即将在一起那么久的同伴啊。”
“被你强买强卖的同伴。”散兵贴心地为其补全了内容。
“鲤伴大人!”
奴良鲤伴刚刚想继续争取一下对方别在冷冰冰的用生疏称呼自己,听到声音望向传来呼声的方向,就看到一片金灿灿的头发在太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泽。
“看起来有什么事情啊……”奴良鲤伴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又看了看人群,突然一把拉住散兵和他红线相连的那只手,带着对方朝着人少的阴影中走去。
“喔?”
在散兵下意识想挥开前,金眸妖怪投过了一个拜托的眼神,他轻轻“啧”了一声,任由大妖怪带着他走向背街。
奴良鲤伴确定摆脱了路人的视线后,轻轻一笑。
下一瞬散兵就感觉有什么轻盈的力量如薄纱一般覆盖在了自己身上。
他看向了奴良鲤伴,似乎并未发生什么变化,但很快一个猜测涌上心头。
“鲤伴大人?”
首无从房顶字面意义地探出头,左右晃了晃寻找着明明走进来奴良组二代目,“先代在找您啊!跑哪儿去了啊。”
“哟,老爹还能找我有事儿?”奴良鲤伴获得了满意的结果,解除了明镜止水,两人的身影同时显现了出来。
虽然离开了一段时间,但是从刚刚进入江户的感受来看,并没有什么不安之类的负面情绪滋生。
不是江户的事情的话,“母亲生辰快到了,老爹是打算开一场聚会么?那确定应该早些筹办。”
“先代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啊……您是离开江户了吗,我们找了你几天了。”首无抱怨的同时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奴良鲤伴身边的人,毕竟那条红线实在太显眼了。
“这位是?”
“这是我的……呃朋友,”奴良鲤伴犹豫了一瞬两人的关系——得到了一声洞悉了般的冷笑——他立马从怀中摸出那本在山顶寺庙拿到的书,“你来得正好,帮我调查一下这东西是哪个组织的东西吧。”
“先让组里其他人看看,如果没人认识的话就联系花开院家询问一下吧。”
首无接过之后大概翻了一下,“……这种东西大概要看花开院那边了吧。听起来很重要啊,您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
“当然是捡到的。”
首无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并非是自家总大将的声音,顺着接道,“啊,是有什么用处么,组里没有这种召请神明的经验……话说回来的,再怎么说妖怪去召请神明也太奇怪了吧。”
散兵唇角轻勾,眸中溢满了笑意,他仰头看着奴良鲤伴,双眸在柔软的阳光下如紫水晶一样明透,声音带着只有两人才明白的讽意,“我也这么觉得。”
他轻笑了一声,缓慢地复述道,“妖怪去念诵这样的东西,还全套完成仪式了,也太奇怪了吧。”
“是……”首无在下意识附和前意识到了什么,本来在前面带路的他扭过头看向了奴良鲤伴,只对上了一双同样弯起的眼眸。首无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现在有的情报除了这本书,还有对方或许已经存在很久了。”
“要努力啊~首无。”
——
奴良组的宅子坐落在江户一处不错的地段,高门大户,从外表上很难想到这里是属于妖怪的宅邸。
“先代就在屋里,我去找人看看有没有见过这本书的。”
首无挥了挥手中的残本,便顺着另一侧离去了。
“得先去见我老爹看看他要做什么,不过别担心,组里的妖怪有没有听过那个组织的消息,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奴良鲤伴带着散兵朝里面走去,顺便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不着急。”
散兵说道,声音平静毫无波澜。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复杂而紧促,梳理那些被塞进来的记忆也耗费了不少精神,如今一失去目标,他反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不同于须弥时的迷茫,在明确了一切之后,事情反而更棘手起来。
倘若无人期待,是否还需要追寻回去的办法呢?从那段记忆可以推断,这里恐怕并非提瓦特。找回力量能做到的也只是解开红线而已,是否能够跨越时空还是个问题——不如说那场成功跨越了失控的召唤才是意外。
他不缺少时间,只是,或许,他不再寻找回去的方法才是最好的?
“毕竟这对于一介闲人来说带来的困扰有限,”察觉到奴良鲤伴正在用担忧的表情看着他,散兵条件反射性地遮掩住了眸底情绪,抬了抬右腕,凉凉开口,“但是对于奴良组的总大将就麻烦了,对吧。”
“所以不必担心。”奴良鲤伴也配合得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心下因为一时好奇把人牵扯进来的愧疚又添了几分,略带着安抚性地拍了拍对方的肩,“都交给我吧。”
“哈。”这次是散兵没有闪躲,他勾了勾唇,“很有信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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