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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提姆少爷您的咖啡暂时没收了。”拿走提姆手中咖啡杯的阿福又转向达米安,“达米安少爷,您的草莓派我会放在冰箱里好好保存的,您可以在早上起来后再吃。”
默默往自己房间里溜去的迪克听见自己手机里终于传来了通讯声,上次给陆任嘉发了消息后他就一直没有受到回信,后来迪克又问了好几个问题也是杳无音信,直到现在才有了回复。
[我真的只是路人甲]:不会说话?他会说话的,只是比较内向不太爱说话,你可是试着用水果鼓励他开口。
[我真的只是路人甲]:白天和晚上看起来不一样?这个……我不方便多言,你不妨晚上自己去问问。不论是晚上还是白天都是同一个人,这是一个小小的‘代价’。
“代价?”迪克小声念了出来,他在楼下布鲁斯敏锐的眼神下把这两条讯息转发到了他们夜巡的群里,“布鲁斯你看看,这是华国那边给我的答复,他说这是萧清长的‘代价’?剩下的就不肯回复了,他让我们自己去问当事人。”
看完两条讯息的其他人心中同样有了相同的疑惑,他们因为这个陆任嘉口中的代价神色紧张起来。
“好吧,新来的雏鸟也不是简单的人物。”杰森摊开手总结道。
看来他需要催促一下小扎早点过来了,布鲁斯眼眸深邃地注视着那间萧清长所居住的房间大门。
第二天早上从床上醒来的萧清长翻身下床,简单洗漱过后推开房间门往一楼的餐厅走去,装修古老摆设尽显豪华的餐厅里没有一个人,清扫干净的长桌上铺上了整洁的白色桌布,只有几个特定的位置上摆放了餐盘和餐具。
他站在一楼的楼梯口处想到,看起来家中的其他人还没有起来,倒是负责照顾其他人的管家起来了。
萧清长很快又听见旁边通向厨房的小门里传来一些动静。
是在准备早饭吗?
心中闪过大致猜测的萧清长脚步一转,他往厨房的方向走去,虽然还记得昨天迪克提醒没有阿福允许不能随意进入的厨房,但是萧清长仍然脚步不停。
在推开小门前萧清长松开手往旁边一避,门内出来的阿尔弗雷德差一点就与萧清长撞在一起。
“萧清长少爷?”及时站稳护住了手中餐盘的阿尔弗雷德惊讶地看着这么早起来的少年,他还以为昨日或者说今早凌晨起来准备了宵夜的少年会很晚起床,“您这么早就醒了吗?”
萧清长点了点头,“早睡早起身体好。父亲呢?还没有起床吗?”
“老爷一向没有这么早起来。”阿尔弗雷德回完话就觉得不太对劲,他转过头仔细地注视着萧清长的眼睛,比昨日那双眼眸中多了抹神韵,很容易就叫阿福分辨出来二者之间的差异,“少爷……是清醒的状态?”
斟酌着自己用词的阿尔弗雷德继续问道,“您不是夜间才会醒来吗?”
“一些小小的意外,所以今日白天我是清醒的。”很快理解对方清醒的意思的萧清长回答道,“父亲他们都是很晚起床的?”
阿福想了想家中其他人的作息,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布鲁斯大多都会因为夜巡的缘故睡到很晚才起来,迪克除非第二天要回警局才会早起,杰森和提姆是差不多时间起来的,一个要去自己的隐秘基地另一个要去公司开会,达米安会早起进行训练在吃完早餐后被送到学校读书。
在隐去了一些不能说的事情后,阿福把家中其他人的基本作息告诉萧清长。
“虽然不想打扰父亲的美梦,但是阿福可以麻烦你把父亲叫起来吗?”萧清长朝着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笑容,他用着礼貌的话说出了不容拒绝的事情,“我还没有正式和父亲见过一面,下一次清醒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所以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好吧,少爷您稍等。”阿福放下手中的餐盘,为萧清长准备好新的餐具后他上楼去主卧叫醒还在被窝里的布鲁斯。
坐在位子上的萧清长也不紧张接下来的事情,感觉到肚子饥饿感和精神疲倦的他拿着自己的杯子去咖啡机泡了杯咖啡,回来又从餐桌上的盘子里拿了两片吐司。
喝着咖啡吃着面包的萧清长等待布鲁斯下来。不过在布鲁斯下来前,要去基地、公司和要上学的三人先下来了,杰森看起来倒是有些精神,他朝着已经坐在那里的萧清长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
没指望对方有反应的杰森拉开椅子坐在了平日常坐的位置上。
跟在杰森身后的提姆眼皮耷拉着,瞧着像是随时都会一头栽倒在地上的模样,不甘落后的达米安臭着一张脸,一手提着自己的书包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因为要起早上学还要和完全谈不来的小屁孩们坐在一个房间里学习,达米安的脸色就没怎么好看过。
他的视线扫过差点磕在咖啡机面板上的提姆,又在落在萧清长身上时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作为同样没毕业的学生,他也应该去学校里学习吧?!”达米安扭头和目前看起来唯一清醒的杰森交谈,“就算不去学校,也该请个私人家教教导吧?我可不想哥谭小报里传出‘韦恩家的孩子是文盲’这种笑话。”
在早起这件事情上,除了父亲以外的家人都该保持一致!
达米安忿忿不平地想到。
明白达米安只是在早起一事上发泄自己不满的杰森眉毛一挑,他没有回话也没有搭理达米安。
喝了杯咖啡勉强提起劲来的提姆否定了达米安的想法,“庄园不会让外人进来的,而且非清醒时候的萧清长也不适合学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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