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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褚开始选的是室内来着。
谈闻对室内攀岩不抱希望,也不憧憬。攀岩选室内太没意思,他没有半道改地的心,说:“能坚持吗?不能坚持就在车里等我。”
路褚好笑道:“我是你的专职司机?”
谈闻爽朗:“加钱。”
路褚敛笑,淡说:“能坚持。”
谈闻神经大条都能察觉出路褚的不高兴,谈闻没搞明白,路褚怎么突然就板脸了?他说错了什么?
听到加钱不应该笑得更欢吗?
谈闻不止一次发现只要提到加钱或是给钱,路褚的兴致就不高。他不解,也不想闷在心里,直截了当地问:“你不高兴了?”
路褚也没瞒着,直来直去:“有点。”
“为什么?”谈闻说,“因为我提到加钱?”
“是。”
“难怪,我说怎么每次提到这个你都不高兴。”谈闻自言自语,又问他:“是因为我没说加多少,让你觉得我是在画大饼,所以你不高兴吗?”
话落,长久的静默。
谈闻直看着他,约莫过了一分钟,谈闻问:“怎么不说话?”
“有事就说开。”谈闻说,“我不喜欢把事憋在心里,一个人脑补半天,不说谁知道?”
“我的确不喜欢你说这些。”路褚说,“这让我觉得我对你所做的事,都是为了钱。”
“难道不是吗?”
“……”
路褚叹了声气。
“我做这些,是因为我乐意,我喜欢,我想这样。”
路褚慢条斯理地说,企图让谈闻明白,“签约包养合同,也是这样。我希望是你唯一的床伴。”
“可你收了我的钱。”
谈闻拒绝这些道德绑架,什么喜欢,乐意,还不是收了钱。
“我可以把钱退给你。”
“那还是算了。”
要是把钱退给他,合同不奏效,他又去找别人做生意怎么办?
谈闻莫名地想将路褚作为私有物,不想让他招摇过市,成为别人的。
路褚缄默,也没说退钱的事了,只道:“你让我说,我就说给你听。我想我做事的前提是想对你好,你可以不接受,但我不希望他成为另一种解释。”
“我觉得你在说教我。”
“是你让我说的。我说了你又觉得我在说教。”路褚无可奈何,“谈闻,你怎么这么双标?”
谈闻心虚,他说那话只是想让路褚说明白为什么摆脸色,哪成想他能说这么多弯弯绕绕的话。
“所以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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