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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观音柔和婉约,仿若故人再现。崔梓歆说:“指挥使有心了,当赏。”
石锋战战兢兢谢了恩,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众臣也跟着起身。
皇帝脸色都僵硬了,握紧手里的酒杯,环顾下方,视线落在虞景纯身上。
他饮了一口酒,舒缓了神色,低声说:“你筹谋半生,到头来坐拥天下的,还不是我们的儿子。”
崔梓歆的脸也跟着冷了:“废物而已,也就你当成宝。”
皇帝唇线紧绷,没再吭声。
崔梓歆却不给他脸,触及伤心事,她豁然起身,拿过画轴,堂而皇之地挥袖离去。
文武官员匍匐跪送,殿中一下陷入僵局,连笙乐都停了。
皇帝没示意平身,兴致缺缺地坐在龙椅上,默然片刻,跟着起身出了殿。
虞景纯吩咐光禄寺卿善后,示意虞幼文跟上,出殿往东走,直奔坤宁宫。
长廊掌了灯,虞景纯拉着人,过了重重哨岗,进了镶嵌金铆的朱红大门,远远看见屋檐下站着扶刀侍卫。
几人神色肃穆威严,像是准备随时拔刀进殿,虞景纯一时踌躇起来。
“干嘛呢?”他走过去。
领头的看见他,单膝跪地行礼:“回殿下,万岁和娘娘吵起来了。”
虞景纯不信,把耳朵贴在殿门上,听里头隐隐约约的,真有吵架声:“……石锋没见过她,怎会画的如此相似!”
“事有凑巧,你待如何?”
电光火石的,虞幼文明白了,再不明白石锋画的是什么,就是傻了。
他有些不安,想离开此地,便扯了扯虞景纯的袖子,结果被一把薅住手腕。
不及扯开,便听里头又传来皇帝的声音: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不时就出宫,是去瞧那狗杂种罢!”
崔梓歆勃然大怒,想也不想就抬手挥去,被皇帝攥住了腕。
她喝骂道:“幼文是你嫡孙女,你怎能这样说他。”
皇帝冷笑一声,没说话。
崔梓歆看他眼神玩味,胸口起伏得厉害,手不自觉攥紧了:
“滚出去,哀家不想看见你!”
相争多年,两人也有了默契,轻易不揭旧疤,意在给彼此留一些体面。
可皇帝饮多了酒,语气洒脱,像是破罐子破摔:
“你明明早有察觉,却还想推孽种上位,歆歆,朕再喜欢你,也不能弃祖宗基业于不顾。”
崔梓歆眼角泛红,音调沙哑:“你就是个人渣,她那么喜欢你,曜儿也敬重你,你却……”
“求而不得的事多了去了,”皇帝专注地看着她,不屑地说,
“一个侍卫的种,能顶着皇长子的名分,也是他的福气,”
“再说你的好妹妹又不知晓,床上浪得不像话,可惜你没能亲眼看见。”
崔梓歆容色阴冷,拔掉烛台上的蜡烛,愤然朝皇帝砸去。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临去前她躺在血泊里,问皇帝腰上有没有圆形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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