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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闫凭咬咬牙:“打!”
第十四场,第十五场,烛阴胜。
第二十一场…第二十六场…依旧是烛阴胜。
邹闫凭还要派人去和烛阴耗,他就不信那小子是铁打的,有用不完的耐力。
但时鹤书不想和他打了。
“将军,今日到此为止吧。”
时鹤书话音落下,烛阴飞身下台,三两步便落到了时鹤书身旁。
“今日比武很精彩,本督看的很欢心。”
时鹤书轻轻颔首,唇角挂着挑不出错的笑:“望将军也欢心。”
邹闫凭磨了磨牙,近乎一字一句:“本将、自然、欢心。”
说罢,长枪重重捶地。邹闫凭一甩衣摆,转身怒喝道:“都围在这里作甚!你们没事做吗?”
士兵做鸟兽状散去,目的达成的时鹤书也不欲在这里继续费时间,虚伪客套两句后便带人离开了。
回程的马车上,结结实实的坐了三个人。
“他们都打不过我!”烛阴扶着傩面,语气极为张扬:“瞧那泼皮将军的脸色,他也配瞧不起督主?还不是我与督主赢了!”
“督主我厉不厉害!”
季长明含笑看着时鹤书,而时鹤书勾着唇角,轻轻推开贴到他身上的烛阴:“厉害,烛阴最厉害了。”
得到想要的话,烛阴心满意足的坐回了位置,正了神色。
“泼皮将军选的都是军中佼佼者。”烛□□:“但唯有三人,属下觉得可用。”
“第十人,谢珂。第十三人,李宿。第二十六人,刘昭。”
时鹤书颔首:“既如此,便让竹青派人去查。选出最合适的那位,你去谈。”
将才不止需要武力,但武力却是为将的根本。
时鹤书需要一位将军,一位由他亲手扶持起来的将军。
只可惜前世对兵权只是徐徐图之的他还没来得及这样做,若是做了,或许临安也不会那么快破……不。
若是做了,只怕在他死后被清算的人,又会多一个。
时鹤书的手紧了紧,他抬起眼,却恰好对上坐立不安的季长明。
“怎么了,季尚书?”
季长明:“……”
他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无奈:“督公……要提防隔墙有耳啊。”
时鹤书微微扬眉:“季尚书说的是自己吗?”
季长明立刻坐正了。
而见他这幅模样,时鹤书便知道自己说中了。
“季尚书不必忧心。”时鹤书缓声道:“您是本督亲选的兵部尚书,本督自然信您。”
“若不信您,本督昨日也不会与您交心,您也无缘与本督一同来到军营。”
季长明清楚这只是虚伪的客套,更清楚自己不该为此生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可他还是无法抑制的因时鹤书的话产生微妙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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