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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鹤书:“……”
时鹤书死死盯着谢无忧,谢无忧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这个……”他摸了摸鼻尖:“厂公,我也不想的。”
“你不想?”时鹤书眯起眼:“你不想说那些话作甚,我的下属都护主,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哪里是护主啊。
谢无忧神色不变。
这分明就是和他怀着一样的心思。
时鹤书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最后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罢了。”他揉了揉额角:“管好你的嘴,本督以后也不让你们再见面了。”
只是时鹤书下定决心将两次相见两次都产生矛盾的人分开,却并不影响景云深夜踹开了指挥使的卧房。
兔子面具斜斜的挂在头上,景云手握长剑,直接便刺向了谢无忧的脸侧。
正在床上装睡的谢无忧睁开眼,从手边摸来绣春刀,抵挡住了他那一击。
“你可真是记仇啊。”
长刀出鞘,谢无忧依旧笑嘻嘻:“怎么,气我和你家九千岁是情人吗?”
景云的脸瞬间黑了,他一剑一剑刺向谢无忧:“我说过了,不要,冒犯,九千岁。”
谢无忧低笑一声:“你真凶啊……怎么像个疯狗一样乱咬呢。”
“我和鹤书青梅竹马。”谢无忧璇身避开景云的剑,反手又回了一刀:“与你何干?”
“你不过只是他的下属,有什么资格与我争。”
景云咬牙,攻击的动作越来越快:“你以为你又是谁,一个被九千岁嫌弃的,还妄想症发作自以为是青梅竹马的普通同僚罢了。”
谢无忧的脸色也不那么好看了。
“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你就是个自以为是妄想症发作的普通同僚!”
“呵,那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也是时鹤书的狗罢了,他有的是你这样上赶着的狗!”
“给九千岁做狗我高兴!别嫉妒,像你这样的普通同僚还不配做九千岁的狗呢!”
“你——”
……
刀光剑影在月下飞舞,二人越吵越愤怒,最后都奔着取对方的性命去,却谁都没能杀得了谁。
直到天已蒙蒙亮,景云将面具扣回脸上。
“下次再敢冒犯九千岁,我一定杀了你。”
身上挂彩不少的谢无忧依旧笑着:“你来,有本事就取我的性命。”
“你看看取了本使性命,你的九千岁会不会厌弃你。”
惩罚+罪行+扮演(入v三合一)
草长莺飞,京城渐渐步入了三月。
庭院内的梧桐翠绿,不知何处而来的鸟儿在上面做了窝,为孤寂的督主府添了几分活气。
一只装满粟米的玉碟落到树下石桌上,时鹤书立在一旁,看着叽叽喳喳的鸟儿飞来啄食。
春风吻过青衣,和煦日光暖暖的照在时鹤书身上,更衬得他白璧无瑕。垂下的鸦羽在脸上投下浅淡的影子,饱满的指尖蹭过毛茸茸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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