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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清挽制止了墨离的动作,过度异能消耗让她感觉有些疲惫,甚至快要晕过去。
“先把他关起来。”
墨离原本还要揍云峥,但看到清挽脸色不好,当即便停住了动作。
沧溟及时扶住了清挽,金色眸底满是心疼,“您还好吗?”
清挽顺势靠在沧溟宽阔的胸膛上,示意他不用担忧,但脸色却愈苍白。
云峥瞳仁骤缩,冲着墨离骂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抱她去治疗舱!”
他自己都一身伤,铁钩穿透肩膀,鲜血汩汩往外流,他却丝毫不在意,目光紧紧落在清挽身上,好似他死不死无所谓,但清挽一定要安然。
“要你说!”墨离又给了他一巴掌。
要不是这个傻雕,殿下会如此吗?
沧溟和墨离抱着清挽去了治疗舱,云峥目光一直跟随,深棕色的眼底落下一片晦涩,战场硝烟未消,他走过的地方道路皆被染红。
……
清挽醒过来的时候沧溟正守在她身边。
“殿下,您醒了?”沧溟凑上前,金色瞳仁里满是关切。
“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师——”
清挽看到了他眼底淡淡的血丝,知道他这段时间一定很担忧。
“不用了。”清挽冲他笑了笑,“我只是力量消耗过多有点累,现在已经好多了。”
说到底还是力量没有完全恢复的原因,所以才会如此疲惫。
沧溟还是不放心,又将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这才稍稍放松些。
“墨离呢?”清挽问,她记得墨离也受了伤,不知道有没有治疗。
“他……”沧溟微微抿唇,五官立体的脸有些微微红,而后才道:“他在做饭。”
他们知道清挽爱吃古人类的饭菜,一直都有在练习,现在已经能做一些家常菜了。
不过做饭就做饭,沧溟脸红什么?
清挽觉得奇怪,多看了几眼,又忽而现她的衣服好像被换过。
“我……这衣服……”
“是我们帮您换的。”沧溟道,到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不敢去看清挽,黑色丝下白皙的耳朵一片通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您、您的衣服在打斗中弄破了,身上也有些脏,我、我们就帮您洗了澡,换了衣服。”一句话,沧溟说的磕磕巴巴,牙齿疯狂打架。
一想到清挽闭着眼,泡在水中,乌散开,肤若凝脂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的燥、热。
在沙场被一支小部队围攻都面不改色的军帅,此刻竟变成了个小结巴,脸红的像是猴子屁股,低着头不敢去看清挽。
而他还算好的,墨离直接流鼻血,给清挽穿上衣服后就忍不住跑下去冲冷水澡去了。
他们……帮她洗的澡?
清挽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们已经领了证,可那样亲密无间的接触,还是让清挽忍不住的脸热。
帮她洗澡……那不是什么都看光了?
房间忽然的安静让沧溟有些不安。
“您、您不会生气吧?”沧溟问,灿若朝阳的眸子里有着明晃晃的担忧。
在星际上,兽夫要想触碰妻主的身体,必须要获得妻主的同意,而他和墨离可以说是犯了大忌!
若是清挽生气,休了他们也是可以的!
“不会。”清挽摇了摇头,用最轻柔的语言抚平沧溟的不安。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冲沧溟笑了笑,努力不去想那些细节。
她睡了一觉,倒真有点饿了。
客厅。
熬好的皮蛋瘦肉粥散放着阵阵幽香,勾着清挽肚子里的馋虫。
见到她下来,墨离第一时间拿起勺子舀了粥,细细吹过之后才送到她嘴边。
沧溟看了一眼积极的墨离,在一旁坐下,倒好水,防止清挽有其他的需求。
这两位照顾的实在是太过周到,清挽连手都不需要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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