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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头疼,好在自己左手下的心腹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出列与陆耀陆放一起与之对抗,场面一时胶着。
此时此刻沈越也知,自己再要明着偏帮是不成了的,他心中越发恨,时至今日,他仍就不得自由。
局势一时僵持,那些心中刚刚因为徐成风的大义之言而动摇的军士瞬间冷静,只是眼下局面他们也看清楚了,双方交锋,背后关系的内幕,怕不是他们这样的底层军士所能参与的,没见着当日跟着李姑娘一起驰援封州送粮的上峰官员一个未来么?这还不能说明背后有事吗?
因而所有将士心中犹豫,俱都闭嘴不言,想着先观看情势再看。
这样一来徐成风就头疼了,暗恨手下还有姓黄的女子办事不牢,找来的所谓人证都没有把控好,当场反水以至自己被动的很,眼下他进退维谷,而眼前这群最可能收拢拿捏的军汉,在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后,也因为主子的偏心故而没能拿捏住,徐成风只觉身心疲惫。
不甘就此罢手的徐成风不愿放弃,目光不由扫过眼前密密匝匝的人证,视线最终落在了紧紧蜷缩在人群后,努力减少自身存在感的母子三人身上,徐成风抬手一指。
“你们母子三人且上前来,且问你们……”
就在此时,一阵破空声传来,咚的一声,一只箭矢准切无误的钉入徐成风跟前,箭尾抖动,卸去巨力。
突来箭矢让台上人一惊,影一他们反应迅速,第一时间刀剑出鞘护在沈越跟前,大呼护卫。
徐成风的亲随更是一把扑到徐成风跟前,一脸关切:“爷您没事吧?”
徐成风看了眼箭,摇了摇头,亲随因惊吓而惨白的脸这才有了一丝血色,连连喊着有刺客,而外围一道愤怒声音破空而来。
“呔!好你个徐成风!趁我不在设计坑害我家人,黑心肝儿的东西,这是想倾轧同袍,排除异己吗?”
关键时刻,一阵急促马蹄声在人群后响起,外围看热闹的百姓纷纷回头,就见一马当先的黑甲将军收回长弓,大喝一声纵马而来打断监斩台上的骚乱。
人群自动自发让出一条道来,匆匆而来的程塑以及跟随在他身后的军队得以通过,沈越见状,拨开影一,眼底有了笑意,快速起身亲自上前。
“程叔,您回来了。”
程塑:哼,自己好在是回来了,若不及时,他家孩儿今日是不是就得折在此?
想到此,再看到台上身染血污的自家孩子,再再想到尹婶子说的话,饶是沈越态度极好,程塑对上沈越笑脸,明知是主也没好脸。
早在战役中成长锻炼出来的程塑一踩马背,纵身上台,明明心里怒到顶点,还得理智,上前一步,单膝跪在沈越跟前。
“劳大将军挂念,程塑不才,扫平东州十二府,不敢居功,好在今日得归,如若不然,我家这为大将军,为新朝,立下过不朽功勋还不求回报的傻孩儿,今日怕不是就要被这些只会躲在人后指手画脚,却从不上前征战的恶鬼给害了吧!”
程塑真是气坏了,他之所以这么努力,这么拼命,为的不就是妻儿家小么,结果倒好,自己在外拼命,家里孩子被欺负了,换谁谁都要气炸,更何况面前这人便是即将的君主又如何,亏他还口口声声喜爱他家光姐儿呢,他就是这么喜欢,这么护着的?
真是枉为君主!
面对程塑不阴不阳的,沈越心里发苦,伸手强势扶起跪着的人,“程将军辛苦,一路舟车劳顿,还请先歇息。”
“末将可是不敢歇息,今日心急家人一时鲁莽,也请君上不要怪罪末将带兵进城才是,可怜末将一生凄苦,爹不疼娘不爱的,也就幸得妻儿孩子疼惜扶持,今日却有人要害我家孩儿,动我至亲,末将绝不能忍!即便今日君上要治罪末将,谁要动我家孩儿,且先问问我程塑手中的刀答不答应!”
铮的一声,程塑手中长刀出窍,眼睛恶狠狠瞪向徐成风等人。
这一口一个的末将,沈越知道,程叔还是与自己生份了呀,可怎么办呢,总归是自己护人不周,至于怪罪是不可能怪罪的,他还欣喜关键时刻,程叔能带兵驰援,这样即便是自己要动这些胆敢擅作主张挑衅自己的人,他也有底气不是。
沈越隔着坚硬的铠甲拍着程塑肩膀,“程将军放心,有本我在,定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国流血,为我效力的有功之臣,今日若不实证,谁若敢污你家人便是污我沈越,便是与我沈越,与整个定北军为敌。”
沈越安抚程塑,目光却暗含杀机的瞄向徐成风等人。
听到沈越许诺,程塑心里呵呵一笑,也不多言,刀果断入鞘,再次单膝跪下,得沈越再亲扶亲令后,这才示意带来的将士把整个午门前的广场,乃至午门前后十二坊的区域统统围了个水泄不通。
见此情景,崔氏,周氏,黄丽瑾,姓林的等人心里暗叫不好,徐成风也眼皮直跳,可为天下故,为了君上,他不能退。
极力收敛好心神,徐成风复又看向那对母子。
明是非百姓倒戈
“别怕,把你们看到的真相都说出来,说的好了,在下定保你们安全无虞,且把你们平安送回岳州。”
徐成风强打精神一番画饼不停,语气温柔,带着引导。
“你们仔细回忆一下,当日岳州城乱,昏帝死前是不是作乱差点害死了你的两个孩子,当时就是这位李姑娘出手,放出了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才救下你的这双儿女的对是不对?”
妇人一个激灵,紧紧一把抱住怀里的俩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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